罗四海掌握了这些消息,这才冒险让刘新杰以冯喜的名义去请大冢。
因为这个大冢跟冯喜的关系不错。
这厨房还在整治酒菜,大冢就带着人来了,冯喜一问,得知是齐修远派手下回去了,便以为大冢也是得知了“马大元”这个前韩主席的手下的消息过来的。
于是也没多想,就将大冢介绍给“罗四海”认识。
罗四海自然是“曲意逢迎”,还无意中,表示自己会说几句日语,虽然发音不是很准,但这很快就赢得了大冢的好感。
于是四个人开始坐下推杯换盏。
酒桌上劝酒是一门技术,山东人本来在这方面就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大冢的酒量有限,很快就被灌的酩酊大醉。
冯喜也差不多也醉了。
只剩下罗四海跟齐修远了,齐修远是有心思,命都捏在别人手里,他可不敢喝醉。
而罗四海,压根儿就没有喝多少,他喝进去多少,其实就吐出多少来。
有齐修远的掩护,也不会被大冢和冯喜发现。
大冢带来的那些日本兵也在酒肉的招待下,一个个跟他们的长官差不多。
大冢中队不过是新组建的守备部队,军纪和素质远不如野战师团。
这也是野战主力师团,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这倒是有些兵不血刃的意思。
这顿饭对齐修远来说,再美味也是味同嚼蜡,他深怕这是他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顿饭。
但又不敢不听罗四海的话,那实实质质的威胁,几经让他穿在里面的衬衣湿了一遍又一遍。
他还不敢脱衣服。
这种煎熬,直到大冢和姐夫冯喜两个人彻底醉倒之后,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内心的恐惧和压力,直接跪了下来:“好汉爷,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饶了我吧。”
罗四海慢条斯理的夹着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咀嚼了几下:“起来,堂堂男子汉,成何体统?”
“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耍赖是不是?”罗四海眼神锐利起来,对付这种人,他从来都不会和颜悦色的。
齐修远还想赖在地上不起来,但罗四海的眼眸已经逐渐冰冷,冰冷的让他感到恐惧,双腿就像是上了弹簧似得站了起来。
“去,找两根绳子,把两人背靠背绑起来。”罗四海吩咐一声。
齐修远点了点头,去了,罗四海没跟着,他不怕对方耍花招,因为他的耳朵能听见,他干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就是他稳稳当当坐在这里的底气。
到底是在自己姐夫家里,熟悉的很,很快就找到了两个手指粗的麻绳过来。
绑人这种事做得多了,他也算是熟能生巧了,很快就将冯喜和大冢背靠背的绑在一起。
“把嘴堵上,我不想一会儿听到他们两个乱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