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卓青的证婚词很简单,没有多余的絮叨,就像是军人上战场一样,果断而坚决。
没有传统的拜天地仪式。
只有鞠躬感谢。
之后就是开席了,这是婚宴最重要的事情。
新婚夫妇一桌一桌的敬酒。
这个婚礼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罗四海就亲自驱车送罗卓青一行离开,在这之前,他的卫队已经提前一步先行出城在前面等候他了。
“老师,我就送到这里了,您保重!”罗四海将一只小皮箱放在马背上道。
“回去吧,我等到了,我给你拍电报。”罗卓青坐在马背上,一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就飞奔而去。
……
“四爷那边回电,花旗银行确实有这么一个保险柜,名字也对得上。”武月迎上回来的罗四海,递上一张电报说道,“但是保险柜内有什么,银行也不知道,这是客户机密。”
“把沈浩叫过来!”
“你打算让沈浩再去一趟上海,把这笔钱给取出来?”武月问道。
“取钱肯定是有条件的,陈葆初又不是傻子,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的条件,他会乖乖的交出取钱的信物吗?”罗四海道。
“团长,那个特派员叶秀丰来了,求见你。”魏建臣从外面进来,禀告一声。
“请他去会客厅,就说我稍后就到。”罗四海考虑了一下,该见还是要见的。
“是。”
“武月,你去跟陈葆初谈,可以给他有限的自由,但他必须用行动来赎罪,否则,我不介意以叛国罪送他进监狱!”罗四海吩咐道。
直接杀陈葆初的风险太大了,在日军进攻通城之前,不能有太大的动荡。
“好。”
……
会客厅内,罗四海再一次见到了叶秀丰:“叶特派员今天来见我,有事吗?”
“这些天我拜访了不少通城士绅名流,他们都向我听到了一个人。”
“噢,是什么人?”
“通城总商会代理会长陈葆初先生,听说他因为一些事儿,被马代专员给扣押了,至今也没有给个交代,总商会没有了会长,很多事情都无法开展,商会现在人心不稳,就托我过来问一下。”叶秀丰道,“事关地方经济稳定,我不得不过问。”
“陈葆初牵涉一桩日谍案,正在接受调查,案情不便对外公布。”罗四海说道。
“日谍案?”叶秀丰微微一皱眉,这就是葛青所说的栽赃陷害吧,陈葆初给自己儿子请了一个家庭教师,是个日本人,这被姓马的抓到把柄,就污指这个叫“中村虎雄”的日本人为潜伏通城的日谍,进而抓了陈葆初,抄了陈家花园以及查封陈家在通城的所有产业!
“如果我想知道呢?”
“特派员想了解案情,自然是可以的,但特派员若是知道了,那也必须要为了案情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案情的有关情况,否则,后果自负!”罗四海没有拒绝,但也给条件,想要了解案情,知道了就要闭嘴,把案子烂在肚子里!
凡间谍案调查保密是必要的,叶秀丰身为军调局的人,怎么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