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卓青在通城参观,摄影师梅生都是随行的,最后是要洗印出一个摄影集让罗卓青带走的。
三人在大雄宝殿前合影。
除了赠与两人各一份墨宝,罗四海还获赠了一卷惟一法师手抄的经书。
为此,罗四海自然不好意思白拿,让那个武月给广教寺添了一千块的香油钱。
从广教禅寺下来,一行人直奔江边的修筑的防御工事而来。
……
通城俱乐部·咖啡室。
“叶先生,您今天约我见面,到底是所为何事?”顾思明自然是知道今天约自己见面的人的身份。
只不过,双方各为其主,就算对方是特派员,也无法命令他做事。
“顾组长,我们虽然隶属不同,但大家都是为了党国,这个道理,我想你是能够明白的。”
“叶先生,你虽然是上面派来的,可我们互不隶属,你命令不了我的。”
“当然,但我有权力要求你协助我办案吧?”叶秀丰盯着对方,缓缓的问道。
顾思明毕竟只是个小小的情报组组长,比起叶秀丰的身份地位来说差远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顾思明问道。
“陈葆初关押在何处?”
“这个问题,特派员先生何不直接去问马代专员?”顾思明呵呵一笑。
叶秀丰笑了笑,没有回答。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能不能见到人就不关我事了。”顾思明道,“姚港路2号,朱公馆。”
“多谢。”
“那个地方防备森严,你根本进不去。”顾思明提醒道,“那马云飞的手下都是狠角色,你最好走正规途径。”
“多谢提醒,这杯咖啡我请了!”
“那就多谢叶先生了!”顾思明微微一颔首。
叶秀丰很快就离开了,一个人来到顾思明面前坐了下来:“组长,叶秀丰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他只是向我打听陈葆初的关押的地方。”顾思明摇了摇头。
“你说了?”
“不说也不行,他是特派员,他就会向上面告我的状。”顾思明道。
“他叶秀丰是一处的,咱们是二处的,凭什么命令咱们听命于他?”唐少增不满的道。
“一处,二处还没分家,他要不是特派员,我才懒得理他呢!”顾思明道,“丁维潘这个家伙,他难道不知道陈葆初关押的地址吗,还跑过来问我们?”
“丁维潘就是个废物,咱们能知道的,他未必会知道。”唐少增十分不屑的一声。
“咱们把这个消息给了叶秀丰,只怕会得罪那位姑奶奶,想好了,怎么跟她解释吗?”
“没事儿,就算咱不说,叶秀丰也迟早会知道的。”顾思明说道,“先回吧。”
……
“叶秀丰去见了大通通讯社的顾思明?”
“哦?”武月一抬头,倒是并不惊讶,叶秀丰孤身来通城,所依仗不过是通城特务室的丁维潘和何克谦等人。
葛青被免职,在家反省,何克谦被免去特务大队大队长的职务,并且降职处分。
彭龙翔自己一屁股屎,不敢乱来。
叶秀丰在通城,想要做出一番那事儿来,还真是不容易,居然找上二处在通城的秘密调查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