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
“来,先给三十鞭子,打完再说!”
“什么?”
蒋梢头一听,当场就懵,他是进过班房的,知道规矩,也认识陈品山。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姓陈的居然不按规矩来,直接上来就给他用刑。
“陈队,我又没犯事儿……”
“捂住他的嘴,给我打!”陈品山冷笑一声,你小子没犯事,还拒捕?
这些鬼话,谁信!
“啊,啊……”凄厉的惨叫声整个警察局大楼内外都听见了。
陈品山还是故意的开着门打的。
尤其是,最后那惨叫声,就跟被人走了后门似得,那叫的一个有气无力。
“说,昨天傍晚抢劫益生纱厂的章总经理的人还有谁?”
“是郑长继,他让我干的……”
“郑长继,居然是他!”
“郑长继在哪儿?”罗四海其实就站在门口,听到蒋梢头招供一个人名来,直接走了进去,厉声喝问道。
“长兴垦殖公司……”说吧,蒋梢头直接就头一歪,昏死过去了。
“长兴垦殖公司,带路!”
“是!”
警察和大兵联合抓人,这在通城可是很少见的,尤其是这样的气势。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
“专员,出事儿了,苏七团的人和陈品山带人去长兴垦殖公司抓人了……”
“混蛋,他这是没完了,又抓人!”葛青脸色铁青,愤怒的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
“这次又是罗织什么罪名?”
“抢劫。”何克谦道。
“什么,抢劫,人家开垦殖公司的,抢什么劫?”葛青怒道,“这姓马的吃相越来越难看了!”
“专员,现在怎么办,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听说,章家三小姐和吴家的三兄妹现在都在他手底下工作!”何克谦道,“我们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什么?这个情况,你为什么不早说?”葛青怒问一声。
“专员,我也是才刚刚收到消息的。”
“不行,不能再让他再胡来。”葛青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似乎下了某种决定,一转身,冷然下令道,“来人,备车,去警察局。”
“是!”
……
抓捕行动非常迅速,在警察和军队团团包围之下,长兴垦殖公司的人连一只苍蝇都没能飞出去。
在公司负责人郑长继办公室的保险柜子里,发现了那八万块现金。
还有郑长继的房间的床底下发现了装钱的那只盒子。
铁证如山。
除了蒋梢头,还有四个劫匪就是郑长继和他的三个手下,一个都没跑掉。
“带回去审吧,我要尽快知道全部内情!”罗四海吩咐道,“这笔钱,案件查明后,马上让章先生领回去。”
“是,马团长,我马上把人带回去审讯,详细情况,第一时间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