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味道,我想起来了,他们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海腥味儿。”章敬尧仔细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
“海腥味儿,难道是海匪?”陈品山多了一句嘴。
“海匪,咱们通城附近经常有海匪出没吗?”罗四海问道,他知道,江浙沿海是有海匪的,这些海匪就连日本人都不怕,几百年的历史了,十分猖獗。
这些人,抢劫杀人,走私烟土,军火,无恶不作。
只是他们在活跃在海上,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在海上还有基地,很难剿灭。
“以前有,自从海匪潘清源被剿灭后,少了很多,通城附近倒是不常见了,但启海那边倒是经常闹海匪,还有崇明。”陈品山说道。
“我记得潘清源死后,他的手下并没有完全被剿灭,不少人逃走后,还在做着抢劫杀人,打家劫舍的勾当吧?”
“这个是有,这些人四分五裂后,都是几个人一组的活动,平时神出鬼没的,很难掌握其行踪。”陈品山额头上直冒汗。
“潘清源死后,他的手下重要的头目还有下属的资料咱们警察局还有吧?”
“有,都存放在档案室呢。”
“查,有一个算一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罗四海吩咐一声。
“是。”
“从笔录描述看,他们是早就埋伏好了,甚至提前在路上埋下铁钉,这样有目的性的抢劫绝不会是巧合,一定是计划好的。”罗四海分析道,“章先生去濠阳小筑借钱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我刚从兴华回来,家都没有回,就直接去了濠阳小筑,借钱的事儿,除了我弟媳一家,也就只有我的司机和秘书知道了。”章敬尧说道。
“这么说司机和秘书中有一个人有问题了?”
“不可能呀,我这个司机老刘跟了我快十年了,一直老实本分,没出过任何错!”章敬尧道。
“秘书呢?”
“我这个秘书虽然跟了我才三年,但他也不像是害我的人,而且,他也是一下车就被劫匪给打晕过去了,那些人下手也是一点儿没留情……”章敬尧道。
“也许是苦肉计呢,让人怀疑不到他们身上!”
“两个人的底细查了没有?”
“估计没有,这都大半夜了,走访也来不及……”武月替陈品山把话挡了下来。
“明天一早,尽快把这两人的家庭以及财务状况查清楚。”
“是!”
“陈局长,你先出去,我有话跟章先生单独谈。”罗四海吩咐一声,“武月,你也陪章总编出去一下。”
武月点了点头,拉着章菲菲走出会议室。
“章先生,丢了的这八万块钱是纱厂工人工资款吧?”
“是的,这可是纱厂的救命钱,我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工人解释……”章敬尧满面愁容道。
“钱我可以尽可能帮你追回来,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要是这笔钱不能及时找回来,纱厂恐怕就要破产清算了。”章敬尧唉声叹气一声。
“益生纱厂现在负债多少?”
“有六百万吧。”
“固定资产价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