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第四命令,这个不是命令,是一道悬赏令。
把罗四海的人头悬赏的价格提高到了100万元。
“殿下,这次是我疏忽,失职,我向您请罪!”影佐祯昭等了许久,才等到了朝香宫鸠彦王中将的召见。
“好了,影佐君,这件事,你有错,但错主要不在你身上,谁能想到,这个罗四海居然会如此大胆,从我们根本没想过的方向突围!”朝香宫鸠彦王中将一脸疲累的说道。
“但是殿下……”
“好了,听说你在那罗四海身边埋了一颗钉子?”朝香宫鸠彦王中将问道。
“是,但是,她自从进去后,就失去了联系,应该是无法分身外出的缘故。”影佐祯昭解释道。
“你确定她没有暴露吗?”
“没有,我给她的任务是,潜伏,等待唤醒,非必要不要与我们联系。”影佐祯昭道。
“好,但是一个人独木难支,想办法,再派一个人进去,这样可以掩护。”
“这个,我在想办法。”
“对付这个罗四海,只怕纯武力手段解决不了,得从他们内部着手,影佐君,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您是说,离间?”
“嗯,支那人畏西人如虎,这一次怎么可能用如此暴烈的手段,将美国人缴械,强行借道,这可是我们利用的点,用政治手段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才是最高明的。”朝香宫鸠彦王中将说道。
“是的,我明白了。”
“给工部局方面极限施压,不惜出兵占领租界,然后借西人的手逼迫支那方面对罗四海做出惩处,甚至是交给我们处置!”
“殿下,这可能吗?”
“我知道这当然不可能,但如果能够令他心生怨恨,这对我们来说,那个计划未必没有重新启动的可能。”朝香宫鸠彦王中将颇有一丝深意的说道。
“哈伊,属下明白了。”影佐祯昭一个激灵,瞬间明白朝香宫鸠彦王中将的意图。
其实来见朝香宫鸠彦王中将之前,他就跟远在青城的老师土肥原贤二中将通过电话,讨论过这个事情。
土肥原贤二的想法跟朝香宫鸠彦王大致相同,都是想从支那人内部着手。
毕竟,支那人内斗起来那是一点儿是不顾及同胞情谊的。
他们杀起自己人来丝毫不手软,往日自毁长城的事情更是没少做。
“还有,舆论的问题你要注意,这一次要借助这个机会,把租界新闻管制权和出版审查权拿到手中,不要再给这些支那人任何宣传反日的机会,要彻底扼杀一切反日的苗头!”
“哈伊,属下记住了。”
“报告!”
“进来!”
“报告司令官阁下,松江县城报告,发现一支庞大的车队在松江城东的马桥镇经过,至少有数十辆开车!”副官进来,给朝香宫鸠彦王中将敬了一个军礼汇报道。
“马桥镇?”
地图上,很快就被标了出来。
“殿下,他们这是昼伏夜行,难怪,我们的飞机白天没能找到他们,看这路线,这是打算南下,他们撤退的方向是嘉兴!”影佐祯昭盯着地图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