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四海静静的听丁小川将整个故事讲完,原来,丁小川带走晴子,确实是一时冲动,但同样也是源自他内心的善良。
晴子是一名女护士,小商人家庭,从护校毕业后,就应征入伍当了一名军护士。
在国内倒没有什么,可随军来到中国后,她的噩运就降临了。
她被灌输洗脑为天皇效忠做从军“慰安妇”,她不愿意,就被别人谩骂侮辱,直到有一天,她被扒光了,扔进了一间屋子,一个日本少佐军官进来了,她就这样成了慰安妇。
而且,除了慰安妇的工作,还要承担伤兵的护理工作。
所获的不过是一些糖果和罐头水果的奖励,说这是为了天皇而奉献自身,可这些远远不能跟她失去的相比。
她不甘心,想反抗,想逃走,抓回来还被关起来,被毒打,被其她人孤立,甚至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还要满足日本兵的需求。
因为她年纪小,又生的漂亮,很多日本兵,还有军官慕名而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未来一片灰暗之际,丁小川就像是天神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觉得这是自己唯一脱离苦海的机会,于是,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求丁小川带她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丁小川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些,那个时候,他也没时间听晴子解释这么多,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可怜,心一软,就带上了。
至于那些日本慰安妇,她们可没有这么做,丁小川也不可能去解救她们。
关于晴子的过去的遭遇,也是后来交谈中才有所了解。
晴子除了会说日语之外,还会一点中文,这才交流起来很方便。
一个少女,是很难编造出这样细致周密的谎言。
何况,他们昨晚的行动,除了罗四海本人之外,其余人都是在行动之前才被告知确切的计划。
所以,这也不可能是日本人专门安排晴子这样一个少女来打入闸北守备团。
何况,晴子说没说谎,只要给她检查一下身体就全清楚了。
女人不像男人,是不是处男,只有男人自己清楚,女人如果经历的多了,那是完全通过检查能看出来的。
“头儿,我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但请你别把晴子送回去。”丁小川“噗通”一声给罗四海跪了下来。
“起来,丁小川,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成何体统?”罗四海连忙喝斥一声。
“头儿,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丁小川,你这是长本事了,合着在这儿给我耍无赖是不是?”罗四海也被丁小川气着了,居然还学会下跪威胁自己了,这是他平时对他太好,太惯着他了。
丁小川还是害怕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声。
“你们两个先过去,把人接过来,那地方是能住人的地方吗?”罗四海喝斥一声,“把人交给武月,安顿好了再过来。”
“头儿,交给武月怎么行呢?”
“有什么不行,武月也是女的,你说她在慰安所遭罪,不得让医生给她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免得日后落下病根儿?”罗四海瞪了丁小川一眼。
“还有,对于这个晴子如何处置,我自有主张,你不得有任何意见。”
“是,头儿。”丁小川不敢再顶嘴。
“曹贵,你做的不错,有原则,没有跟丁小川同流合污,口头表扬一次!”罗四海看了曹贵一眼,“还不快滚!”
丁小川和曹贵二人如蒙大赦,赶紧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