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短时间内,我们上哪儿去找人来?”
“我们没有,租界内有,我们找不到,可以求别人帮我们找。”罗四海道,“只要是为了抗日,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帮我们的。”
“那就通知沈浩,让他留意,尽快组建一个枪械修理所。”
“是。”
……
“希贤,你真的要报名参加闸北志愿服务队吗?”
“对,我已经报名了。”在上海童子军战地服务团总部,杨希贤兴奋的对一群围过来的小姐妹说道。
二十岁出头的她,一头短发,洋溢着青春活力,还有那天不怕,都不怕的性子。
“他们还要人吗?”
“要,自然是要人的,不过,他们更需要一些有专业技能的人,比如懂医护的和懂机械的,学化学的也行。”杨希贤道。
“希贤姐,我这样的也要吗?”一个小丫头凑过来问道。
“小眉,你多大了?”
“过年十六了。”
“那不行,女子必须超过十六岁,男子必须十八岁他们才要,还要识字以及体能测试……”
“为什么还要体能测试?”
“如果体力不够,你们过去了,是你去照顾伤员,还是伤员照顾你?”杨希贤一句反问,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希贤姐,我也想报名,可以吗?”
“可以,明天去,第一批他们招募五百名,今天填表的就超过一千人了,不过,明天测试后,应该会刷掉一批不合格的,所以,你们如果想要报名,明天得尽早过去了!”
“好。”
……
静安寺路·虞公馆。
抗战前途未卜,虞老这位上海总商会前任会长也是整日忧兴冲冲,战争爆发以来,他已经协调商会诸多力量筹备物资支援前线,以及安置闸北的难民,不光是在商界,在租界内也是威望极高。
他牵头成立了上海难民救济协会,协调粮食运输和分配工作,虞公馆在租界的核心区的地理位置,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物资临时仓库,棉衣、药品在此分装转运至前线及难民营。
这日下午,虞老正在书房工作,忽然管家敲门进来,汇报一声:“老爷,门外有一人自称是闸北来的,求见您一面。”
“哦,他说明来意了吗?”
“没有,但他看上去很年轻,像是一名军人。”管家跟在虞老身边多年,识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虞老站起身来,来回在书房踱了几步,他领导指挥上海商界人士支援前线抗日,日特对他恨之入骨,早就放话要除掉他,因此他从来不见陌生人,以免给日特可趁之机。
可这个时候,若真是闸北的国军困难找到他,他把人家拒之门外,这岂不是寒了守军的心。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冒险见上一面。
若真是闸北来人,他也想知道对方需要什么,也可以针对的筹备物资予以支援。
报纸上有关闸北守军大胜日军,并且于日后在北站继续厮杀,寸土不让的消息,他是知道的。
还有招募闸北志愿服务队,也是搞的很大,以他的渠道获得消息,这件事真是闸北守军与工部局暗中搞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