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喝了点儿酒,开窗着凉了,可能是有些感冒了,一会儿吃完早饭,你先送我去一趟亨利诊所,我买点儿药。”
“好咧。”
……
“先生,买包烟吧,老刀牌的。”
“好,来一包。”罗四海不动声色的递了钱过去,从对方手里拿到了一包老刀牌的香烟。
白斯年交代,这是日本人给他消息和让他做事儿的方式,消息和任务就藏在香烟里面。
白斯年抽烟,最喜欢老刀牌的,用这个方法传递消息和命令,倒也不会惹人怀疑。
罗四海没有当撕开香烟盒,而是收起来,放进了风衣口袋里。
“老板,钱放在这里了。”吃完早餐,罗四海按照白斯年的习惯,将钱压在碗底道。
“知道了,先生。”
“走吧,去亨利诊所。”
“白先生,你今天有点儿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还跟往常一样吗?”罗四海故做轻松的笑了一声。
“感觉不一样,不过,您是才子,有学问,我这种粗人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不会,老陈,你家有两个孩子吧,大的我记得快七岁了,该上学了吧?”罗四海主动问道。
“是呀,我就跟白先生提过一次,白先生居然还记得。”车夫老陈声音有些激动。
“学校找到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一下,我认识好育才小学的校长,打个招呼,让你家孩子去借读没问题。”
“真的,那就多谢白先生了。”
“客气,你为我服务,还要保护我的安全,我为了做点儿事应该的……”罗四海随口应着,有孩子,还替日本人做事,当汉奸,也不为自己孩子的将来积德。
说话间,亨利诊所就到了。
“等我一会儿,我去买一下药就出来。”罗四海下了车,推开门走进了亨利诊所。
“先生?”
“对不起,我内急,借用一下厕所?”
“哦,直走左拐,最里面的那一间就是了,注意里面是否有人。”护士忙伸手指引。
……
“黄包车,去南京路的学友书店……”
“不去,我这是包车?”
“对不起呀。”伪装成学生的杨镜秋轻轻的在老陈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离开。
大约过几秒,老陈感觉一阵困意袭来,想进亨利诊所寻找“白斯年”,忽然眼前一黑,直接就栽倒在地。
这时候,早就一身车夫装的丁小川拉着车过来,装出熟人的样子,将他扶上了车,然后拉着就离开了。
前后也就数十秒的时间,甚至连周围人员都没聚集。
罗四海从诊所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直接上了路边一辆停靠的汽车,车上,安冉坐在驾驶位上,旗袍早就换成了一身干练的工装。
“那个卖香烟的,也不能留,去解决一下。”
“是,老师。”
不管你戴雨浓想干什么,别来惹我就行,解决了白斯年这个麻烦,他立刻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