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方又乔装打扮偷袭,整个过程步步为营,足智多谋。
可谓是将时机拿捏到分毫。
又令他再高看一眼!
这等算计,怕是整个落山郡同辈年轻人,都无出其右。
‘不过,虽然你是隐瞒身份杀掉了孟太冲,但杀赤阳宗长老是不争的事实。’
‘赤阳宗雄恃落山郡数百年,号称霸主,此消息若是传到赤阳宗内,传到孟太冲的师父徐玉耳中,即便你谋划再多,都不抵人家一句话,一根手指头。’
‘赤阳宗的人要杀你,可从来不讲证据!’
赵伯庸微微摇头,有些惋惜,有些好奇。
惋惜的是接下来韩武要面临赤阳宗不死不休的报复。
好奇的是韩武能否在这般追杀中活下来。
‘等等,连张阳和孟太冲都死于韩武之手,那夺走闫松极品真兵的胡中元……’
思绪纷飞,一个念头闪现。
赵伯庸望着韩武远去的方向,目光凝沉。
那方向虽然不是去孟府的方向,但从他目前对韩武的了解,这小子可不是善茬。
‘赶尽杀绝,赶尽杀绝啊!’
‘这小子还真特娘的猛,其心性和手段比之我表舅镇武侯年轻时都不逞多让。’
赵伯庸感慨万分。
‘若表舅见到韩武,只怕会心生爱才之意,可惜……’
……
孟府。
“啊!”
胡中元吓出一身冷汗,从睡梦中惊醒。
因受伤缘故,最近几天他都早睡,今天也不例外。
可睡到一半,突然做了个噩梦,他竟然梦到自己被一个无名小卒给杀了!
这让他愠怒。
哪来的无名小卒配杀自己?敢杀自己?能杀自己?
‘算了,左右不过是个虚假之梦,跟梦境计较什么!’
胡中元摇头失笑,没想到自己修身养性多年会被所谓的梦境乱了心神。
‘也不知张阳那家伙杀掉闫松没有?’
胡中元边擦拭额头的冷汗,边思索起来。
忽地心头一凛。
一股莫大的不安突兀间笼罩全身,好似有危险降临。
他陡然抬眸,瞳孔迅速缩成针孔。
视线尽头,一道修长身影倒映于眼帘,缓步踏来。
嘭!
大门开启。
那道身影屹立着,背着光,看不清面貌,但那浑身汹涌的寒意,几欲喷薄而来。
随着脚步踏入门槛,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