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闻言瞄了眼郑回春,略显尴尬。
他找了半天,不是没来庭院,而是太过熟悉,扫了几眼没发现就离开了。
谁曾想,平日都在院子内修炼的韩武,今儿个会好端端去房间内。
此事确是他大意了。
但也不能全怪他,主要是伍强一直让人紧绷着神经,难免疏忽。
“你小子,差点吓死我们,我还以为你被伍强……”
闫松干笑一声。
韩武深感抱歉:“让师父、师兄担心了,我之所以……”
他着实没想到,自己才消失两个时辰就引得两人如此着急,心下不免有些感动。
“这次就算了。”
闫松轻描淡写的接过此事,人没事就好,他摆了摆手,轻拍下韩武的肩膀,“下不为例……嗯?”
手掌像是触碰到钢铁,轻嘣一声回弹开来。
这一幕不仅令闫松愣怔,便是郑回春都投去疑惑眼神。
旋即,似若拨开见云雾青天,疑惑目光化为惊疑之色,一丝丝骇然跃上眉峰。
闫松不明所以望向情绪大变的郑回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师父如此失态。
“再拍一下。”郑回春胸膛起伏,催促了句。
韩武知道郑回春已经知道自己突破,后退半步,免得闫松真拍下来。
随后坦白道:“师父,不必让师兄打了,多亏师父上次的渡劲,使得徒儿因缘际会练出了劲力!”
“?”
闫松脑袋发愣,师弟在说啥啊?
“什么时候的事情?”郑回春没理睬闫松,追问一句,鼻息渐重。
他心中有所猜测,但都不如韩武亲口道出实在。
韩武早已想好了措辞,应对自如:“就在方才。”
“所以你躲在房间内,就是因为突破?”闫松回过神来。
韩武轻轻颔首。
郑回春和闫松两人相顾无言。
闫松两眼空空。
郑回春则摸着胡须,过了一茬又一茬。
夕阳下。
三道身影伫立着,脚下的影子缓慢而又饱含情绪的一点点偏移。
良久,郑回春开口:“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
闫松嘴角微抽了下。
韩武没发现闫松异状,听到郑回春的话,如释重负,他还真担心自己的修炼速度太过妖孽,让人无法接受。
现在听郑回春所言,看来不必因此过于担心了。
“跟为师说下,你是如何练出劲力的?”许是站的腿脚发酸,郑回春坐下问道。
不是说过了吗?
韩武纳闷了下,只得重复道:“盖因师父前些日子的渡劲,今天我修炼时,突生变故,本以为是出了岔子,结果气血生劲,于是便按照功法一遍遍运转,花费不少时间,总算是练出了劲力,因此耽搁至现在,还请师父见谅。”
“渡劲的后劲这么大?”郑回春嘀咕了句。
他以前给郑诗悦和闫松渡劲时,都是能突破就当场突破,从未出现过当场没突破,过几天再突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