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鱼获掉落,仿若晴天霹雳,轰在白渠心头。
白渠望着空空如也的房屋,脸色唰的一下苍白起来。
他特意叮嘱过父母,无事不出,晚上少出,即便出门也要留一人,现在两人都不见,怕是恐遭不测。
“是谁?是谁抓走我的父母?”
白渠如遭重击,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神近乎离体,难以平复。
‘咦?发现我了?’
躲在暗处的杨廉神色微动,没想到白渠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他了。
还未现身,忽而听到后面一句话,表情骤僵固,原来不是白渠发现他,而是情急之下的随口自言。
他心下摇头,暗道自己未免太高估白渠了。
“谁?”
然而念头浮起,白渠陡然厉喝,冰冷的声音带着森然的杀意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杨廉知道,这一回,白渠是真的发现了自己。
他本就没有隐藏的打算,话音落地,从门外缓缓进屋。
唰!
迎面而来的是白渠极端凌厉的一刀,可谓是将出其不意发挥到极致,却被杨廉轻而易举躲闪开来。
砰砰砰!
一招落空,白渠仍不罢休,刀如匹练,荡起劲风,仿若一张无形刀网,从四面八方袭向杨廉。
杨廉冷哼一声,脚下生风,频繁躲闪,整个人像是条狡猾的泥鳅,游刃有余。
十多个回合下,愣是毫发无损,反倒将白渠戏耍的累个半死。
练筋与练肉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纵然杨廉未动兵器,也不是白渠所能碰瓷的。
“再打,我就对你父母不客气了!”杨廉用沙哑的声音伪装原声。
白渠虽实力不如他,但跟个犟种似的,招招都拼命,躲的他烦不胜烦,只好开口喝止。
闻听此言,白渠刀悬半空,面露急色,脱口问道:“我爹娘在哪儿?”
“放心,你爹娘无碍,但你不久后怕是性命不保。”杨廉淡淡说道。
白渠更在意爹娘,长刀指向杨廉,声音冷若冰霜:“放了我爹娘,我饶你一命!”
“?你说啥?”
杨廉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白渠重复一遍,杨廉被气的嗤笑连连:“你一个练肉境,实力平平,口气倒是不小!”
练肉境敢威胁他练筋境?
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天高地厚?
白渠无视杨廉的冷嘲热讽,细细端详眼前之人,黑衣、面具、假声……完全辨认不出身份。
他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不必管我是谁,我来是告诉你,要想你爹娘活命,需你帮我做件事情。”
杨廉不打算跟白渠浪费时间,威胁道,“若是你不做,用不了多久,便给你爹娘收尸吧。”
“你……”白渠闻言大怒。
长刀几欲射出,但被杨廉亮出的父母贴身之物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