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每一次,他都把问题归咎到别人身上。
从前的温景然,现在的姜述怀。
在他的眼里,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可以被任何人轻易动摇,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或许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叶沁悠自嘲地勾了勾唇。
“不过……也是。”
说完,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这一次,宴垣没有再追上来。
他只是僵在原地,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堪?
他没有那么想。
他只是害怕。
害怕她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男人,会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可他好像,又一次亲手把她推开了。
为什么……
他明明只是想抓紧她,为什么她却离得越来越远?
宴垣攥紧了拳白。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但他绝不会放手。
悠悠,他一定会把她追回来。
……
叶沁悠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甚至没看前方的路,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走着。
“砰!”
她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
她回过神来,连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