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太太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别跟我提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她不在这里!”
老太太想起叶沁悠掐着叶绾绾脖子的疯狂模样,就觉得一阵晦气。
“不可能!”
沈甜再也忍不住,冲了上来。
“她的手机定位明明就在这里!人怎么可能不在这!”
宴老太太不悦地拧起眉,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人。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保镖从后院匆匆走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一部手机和一个小巧的女士手提包。
“宴总,在后院的屋里发现的。”
沈甜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冲过去,指着袋子,声音都发了颤。
“是悠悠的!这就是悠悠的包!”
温景然的脸色也沉到了谷底。
铁证如山。
人不在,手机和包却留在了这里。
宴垣看着那个证物袋,攥紧拳头。
在宴家的地盘上,他的人,竟然被人如此对待。
他缓缓转过身,直直地射向从刚才起就一直垂首不语的管家。
叶绾绾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宴老太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
宴垣一步一步,缓缓走到管家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沉默的压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人窒息。
管家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不敢去看宴垣的眼睛,下意识地向老太太投去求助的目光。
宴垣的耐心在这一刻耗尽。
他看着管家,薄唇轻启,“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疑问,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