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回答是或者不是,浸没成本太高了。他并不知道未来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个个可能猜过去,可能十几年就过去了,这又有什么意义?
沈康见卫英背着双手,昂首挺胸地站在一边,恭敬道:“定国侯,你知道星儿说了什么吗?”
卫英骄傲道:“听不懂。”
那你这么得意做什么!
卫英对着胸口拍了拍,“一般的小事,我能听懂,像这样的大事,要靠翻译。”
“翻译?”沈康、红枫以及顾敏槐都惊呆了,异口同声道:“你怎么不早说!”
红枫双眸一亮,“一定是王夫人。”顾敏槐冲出门外,“我立刻去请。”
卫英却微笑着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气定神闲道:“他娘也听不懂。”
话音刚落,奔出门外的顾敏槐脚底一滑摔在地上。
红枫气得双手叉腰,“那你笑什么呢?”
“我自豪。”卫英眯起眼睛。
“你都听不懂他说话了,你还自豪什么呀?”
卫英哈哈一笑,“我儿子那是天选之子、不世神童。我又没念过什么书,听不懂聪明人说话那不是很正常嘛?”
卫星湖这时已经打拳完毕,额头上全是汗珠,他伸出胳膊擦了擦,对上父亲宠溺的目光,父子俩人击了个掌。
沈康白皙的脸庞此刻已然乌黑一片,他沉声道:“那翻译是谁?快带过来。”
卫英指着对面说道:“就那顾家的小子。”
屋内一阵安静。
好了,一切回到原点。
沈康心中怒火难压,他年少成名,最善玩弄人心、挑弄他人,就算在朝中,也从来恃才傲物。
从来只有他耍别人的份!
如今竟摆在一个癫痫小孩的手上?
沈康将兔绒手套一扔,对着红枫说:“帮我把纸笔拿来。”
“你这是做什么?”红枫不解,却见沈康坐在桌前,一字一顿道:“我把他说的话都写下来,我就不信,我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卫星湖听后一愣,心想这便宜师父还真跟顾飞舟说的一样,又犟又倔,还头铁。
之前顾飞舟跟他商量的时候,信心满满地跟他说,如果沈康问起,直接与他全说就好了。
“星儿,你平时怎么和我讲事情的,就怎么和他们讲事情。对了,你记得用上老七说话的腔调。”
燕无忌牙没长全,说话漏风,还吊舌头。
卫星湖心想,这学着多累啊。但他虽然不明白,却也照做了。
沈康一个字一个音地把卫星湖的话记下来,联系前后文上下翻译。
另一头的顾飞舟踮着脚尖趴在窗口,看着对面屋子里的如火如荼,笑道:“双重加密你还能猜得出来?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根本就不能靠文字来解释。你写下来有什么用?”
一晃眼到了晚上,卫星湖打了十几套拳,小肚皮都饿扁了,他拍拍自己松松垮垮的肚子,拉着卫英的手说:“爹,我饿了,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等一下!”沈康眼睛都红了,脸上全是黑线,“你为什么第三遍说的,跟其他的音节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