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哪儿这么多坏心思呢?”
话音刚落,只见燕无忌像个小兔子,一下窜了出去!
燕无忌灵活的小短腿三步并作两步,飞起一跃正好踩在司马曜的头上。
司马曜原本已经有些苏醒,手指微动,脑袋在肩膀的带动下抬起,却冷不防被脚一踩!
这一脚让司马曜的整张脸嵌进了石板里,再抬头的时候,精致的小鼻子下面是两道鼻血印子。
并排走的小太监们已经走了过来,走在最前头的是拄着拐杖的司马老太爷,他年纪大了,中途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先行下了马车,让司马曜先去。
没想到仅仅是分离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他捧在手心里的乖孙孙就趴在地上,头还被人踩了一脚!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司马老太爷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青石板上敲了两下。
可燕无忌却全然没有听到的样子,他的眼睛里只有顾飞舟叮嘱的小苹果,他把苹果捡起来吹吹,放进胸口的口袋里。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燕无忌原地返回,又在司马曜背上踩了一脚。
没走两步,燕无忌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紧接着自己双。腿腾空离地,小腿怎么迈也前进不了了。
他被人拎了起来。
“这是哪儿来的孩子?”司马老太爷目光锐利,沧桑的脸上是如刀锋一样的皱纹,燕无忌没见过这样的大人,睁着漆黑的大眼睛,几乎都要吓哭了。
太监总管满脸堆笑,“老太爷息怒,这是七殿下。”
司马曜被人抱了起来,他穿着新衣服,背上一个脚印额外明显。
燕无忌作为凶手也被人拎走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宫廊上空荡荡的,啥也没剩下。
两人从拐角里探出脑袋。
“你看你,都是你教出来的熊孩子!”顾飞舟背着手,熟练地把锅甩给卫星湖。
卫星湖一脸不耐烦,“带老七你也有份,怎么就是我教的了?”
顾飞舟伸出左手,一条条细数卫星湖的“罪状”,包括但不限于,教会老七用积木砸人、教会老七整天就知道吃……
“我那是让他知道食物的重要性!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那老七以后当皇帝,珍惜粮食老重要了。”
“你还有理了?”
两人开始吵架,越吵越凶。
卫星湖说不过顾飞舟,但他可以耍赖。
“你凶我干啥啊!你有本事去凶司马仙瑶啊,老七被养坏了,怎么也是养母责任最大吧。”
听到司马仙瑶的名字,顾飞舟顿时醒悟,诧异道:“你说什么?”
“还……还能说什么?”卫星湖丈二摸不着头脑,“就司马太后呗。”话音刚落,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