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的心究竟在何人身上,王爷又不是不知道?当初这场婚事,不过是些谣传而已。”
让他万没有想到的是,就连相爷也直接否了这场婚事的存在。
彻彻底底让他成为了一场笑话。
他不明白为何事态会发展成今日这步,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成了这牺牲品。
他往前两步,刚欲开口询问时,却又听见相爷开口。
“本相唯独只有如梦这一个女儿,实在是格外忧心其前路,若是能得摄政王造福一二,那是如梦的福气。”
“能得相爷之女青睐,也是本王的福气。”
相爷与他又说了几句,而后才转身离开。
许甄然跟在相爷身边,等到人上了马车才跟着上去。
他看着闭目养神的相爷,又想着刚才的事,带这些小心翼翼。
“叔父,如梦的婚事,毕竟关乎着她的一生,摄政王如今已经有了王妃,怕是就算…更何况如今他递出来的橄榄枝……”
“你觉得本相是个傻子?”
他睁开眼,眸中满是疲惫,目光落在身旁,那略带着些心急的男人身上。
被面前之人警告,许甄然一时之间不敢再有动作,甚至连话都不敢说。
“装什么哑巴,本相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大可放心,本项还没丧心病狂的拿自己的女儿去换权,不过是些场面话罢了。”
再说好女不二嫁。
他既然已经替宁如梦定下了与许甄然之间的婚事,自然不会再有半分扭转。
“那如梦她……”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急什么?”
相爷与天子争锋多年,自然知道当年他能一飞通天,以一个小小王爷之身登至九五至尊之位,能耐自然,不过不是嘴上说的。
此刻说不定仅仅只是那人的休养生息。
“回去后你让人盯紧先帝,不管他做什么,都要事无巨细的记载下来。”
“先帝如今早已被废,甚至听说…过几日是要押解皇陵的,师傅让我去看他做什么?”
一个丧家之犬罢了,又怎可能在影响大局。
他抬眸看向面前人。
“让你做就做,哪有那么多废话。”
“是。”
——
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