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他便已是权倾朝野的异姓王。
想要一个得体的女婿,倒也无足轻重。
苏宝珠点头,“那附近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女儿便先行告退。”
他今日心情极好,便笑着将人送出门。
苏宝珠刚折返回自己的院子,就瞧见了侯夫人。
“我刚见过父亲,如今身子有些乏了,母亲又有何事?”
不知何时,苏宝珠似乎与侯夫人这对母子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些隔阂。
侯夫人伸出手拽着苏宝珠坐了下来。
“你父亲到底要你做什么?你这脖子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难不成是你父亲让你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侯夫人颇为担心地看着苏宝珠脖颈上的伤痕。
身为母亲,自然不希望自己从幼时起便宠出来的孩子脖颈上有些伤痕。
可是…这份迟来的爱意,对苏宝珠来讲,如今已然并不有用。
苏宝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颈间,自然摸到了那有些粗糙的绷带。
“没什么,不过是为了达到父亲的目的而已,如今父亲已经得到了其想要的,母亲就不必如此假惺惺的在我面前装可怜。”
侯夫人听见苏宝珠这样说,心中难免有些伤怀。
“你怎能如此说母亲…母亲是真的关心你。”
“阿娘若真的关心,又为何非要让我去见苏雨柔不可,阿娘明知道我与苏雨柔如今已是死敌。”
侯夫人也是暂时为了大局着想,所以才想着委屈苏宝珠。
看着面前丝毫不想解释的母亲,苏宝珠却觉得一切都不再重要。
“罢了,我刚从外面回来实在疲惫,还请母亲允我下去休息。”
侯夫人看着面前如此与自己生疏的苏宝珠,终究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
这孩子如今年纪大了,自然不能再像小时一般能够随意任其左右。
——
庄子。
苏雨柔再次清醒,过来时已是次日的下午,浑身的疲惫在碎梦之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睁开眼的瞬间,沈嬷嬷便递来了碗温热的白粥。
“王妃醒了,您许久不曾进食,还是先喝些白粥暖暖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