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在引得侯府之中人心议论纷纷。
“那件事情如今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是你父亲与陛下百般压制,才会将那份丑闻传至京城各处,咱们便消停些,莫要在与那贱人相争。”
苏宝珠在宫中下药勾引姐夫未果之事,原本早已被皇后与陛下压在宫中。
可自从那日在靖远王府的花宴之上,冷眼旁观苏雨柔受辱之后。
这件事情不知怎的又开始传了出来。
虽然只是些风雨,可这不仅毁了苏雨柔的颜面,更是让侯府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侯爷更是被多番嘲讽。
如今整个侯府,都成了他人眼中的笑话。
可苏宝珠却仍旧不甘。
“那靖远王妃究竟是什么样的眼光,怎么能瞧得上苏雨柔那个贱人,阿娘,靖远王妃一定被那贱人蒙住了双眼,对吧。”
苏宝珠觉得这其中必有误会。
毕竟外面多有传言,甚至还有人说,靖远王妃为了给苏雨柔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更是不惜特意入宫求见陛下与皇后。
有小道消息称。
靖远王妃就是因为一些琐事而与陛下和皇后分心。
这些年竟是连宫中聚会都不曾参与。
可却仅仅只是为了苏雨柔,不惜去与陛下和皇后重复往来。
侯夫人叹了口气,如今既走到今日这步,便万事不能再像从前。
“真是个傻丫头,就算是苏雨柔颇得那靖远王妃的喜好又如何,”
侯夫人摆了摆手,让一旁站着的下人先行退下,才压低了声音开口。
“那靖远王妃之所以与陛下等人闹翻,自是因为先太子之事,当年若非是太子…陛下这王位怎能唾手可得,傻丫头,这是福还是祸,此时还说不准。”
那件事众人心中都有评判。
天子威严渐显,自然无人敢轻易将此中实话讲出。
但终有人心,更有算计。
“阿娘的意思是……”
侯夫人点了点头。
“这郡主的身份,究竟是荣耀还是催命符,如今谁都说不准,宝珠,你是阿娘捧在手心上的宝物,阿娘自不会让你真受了委屈。”
苏宝珠这才从展笑颜。
“女儿一切都听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