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搞不定?”
祁妄眼底明亮了些:“她只是需要些时间罢了,眼下她才抽了些血,让她先休息几天,如果她真的需要我的帮助,我会尽全力帮她,她不需要,那我就……”
悄悄帮她。
不等陈瑾轩反驳,他先问:“调查得怎么样?司机呢?还活着吗?”
提起车祸,陈瑾轩心情更沉了几分。
毕竟……他的大哥陈瑾轩也是因车祸才成了植物人。
“司机当场就没命了,现场一共发生了三次爆炸,那面包车的后备箱里至少放了两桶汽油,摆明了没想活下来。”
“和池愿提供的消息是一致的,这个人的确是当年你母亲那场车祸的始作俑者,昨天一大早就在你家的监控盲区蹲守,跟踪了池愿一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选择了池父下手。”
人死了才更麻烦……
祁妄脑中迅速整合线索。
他被接回京城,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后,曾经调查过司机。
司机的口风很紧,哪怕他亲自去问,也只说是车祸是意外。
可为什么祁烨告诉池愿的却是另一种说法?
“司机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本人不在了,就只能问他的家人了。
“有一个爱赌钱的妻子,他们的儿子外出打工,好几年没回来过了。”
祁妄合上钢笔,漫不经心道:“看样子得找机会再去见见这家人了。”
他和池愿都犯了同样的错误。
既然是当年的肇事者,怎可掉以轻心?怎可放任?
如果他当初狠心逼问,是否能更快知道真相?
或许,便不会牵连池愿一家。
现在,一切都晚了。
池愿在医院又睡了好几个小时,醒来时正好吊瓶打完了。
护士建议她趁着在白天再去查查身体情况,结果当天就能出。
温玉容便按照护士的提议,带她去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怀孕无疑,时间上更精确了,是二十八天。
拿着所有检查单子回到病房时,祁妄正站在门口,拿着手机似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