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司真真再没被允许离开酒庄。
酒庄内可以给她生活所需的一切,酒庄四周的铁栅栏隔绝了外界一切烦恼。
可她依然不开心。
“如果陈瑾轩没提到瑾年的事,我也不会好奇,可我昨晚还是来了。”
池愿估算时间。
昨晚他们离开这家医院时,已经很晚了,却没看见她。
“你一晚上都没回去?”
司真真在她震惊的目光下点头。
池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明知道今天要入职,也不去准备,还敢一晚上不回家……你知道上班意味着什么吗?”
她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是说,你觉得工作不如你的感情重要?”
司真真下意识摇头:“不会的,我只是……太难过了,好像所有人都在讨厌我……”
说着,她没再继续,说再多好像在为自己找借口。
“现在回家,还是再去看看?”
陈瑾年竟然也住在这医院里。
“还有想说的话,我陪你去一次,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司真真摇了摇头:“他们不欢迎我,我也没必要去热脸贴冷屁股了。”
她不是不想补偿,如果给她照顾陈瑾年余生的机会,她或许会愿意。
可今天的结果很糟糕。
她辜负了别人给予她的帮助。
“嫂子,入职的事,我还有机会吗?”
就算没了这次机会,她也认了。
“你和人事好好解释一下,之后不要再这样了,否则阿妄就要把你送回你自己家了。”
池愿没有送人去公司。
有些事得让她自己处理。
池愿直接回了医院,祁老爷子已经醒了。
不仅如此,管家也顺利释放。
祁老爷子似乎并不意外自己被转院了。
得知他昏迷时发生的事,祁老爷子依然面无表情。
“祁氏是我一手打下来的江山,我还没死,就开始惦记了。”
老爷子表现太淡定了。
要知道祁夫人很可能在谋划要他的命!
他竟如此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