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拒马桩边上还插著生锈的铁刺和竹刺!
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脚,纷纷撞在一起,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放箭!”
城头上,徐荣一声令下。
五百架连弩同时发射。和一千弓箭手放箭。
密集的箭雨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地射向混乱的鲜卑骑兵。
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卑人才刚刚站稳,又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冰面。
仅仅一刻钟,第一轮进攻就以惨败告终。
鲜卑人丟下了上百具尸体,狼狈地退了回去。
和连的脸,黑得像锅底。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著那些败退下来的骑兵,破口大骂:“连个冰面都过不去!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单于!不是我们不拼命!”一个千夫长哭丧著脸道:
“冰面太滑了,战马根本站不住!他们的箭又太密了,我们根本冲不上去!”
“战马不行,就下马步战!”和连怒吼道,“我就不信,他们的箭是无穷无尽的!”
“传我命令!第二批,下马进攻!用盾牌挡住箭雨,先砍断拒马桩!”
又有一万鲜卑人暂时放弃马,从有马的骑兵变成无马的步兵,举著盾牌,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冰面。
他们弯著腰,一步一滑地向前挪动。
城头上的箭雨依旧密集。
不断有人中箭倒下,可在盾牌的保护下,明显少了许多。
但他们还是咬著牙,一点点靠近了拒马桩。
可当他们举起刀,砍向那些冰制的拒马桩时,又傻眼了。
当!!
一声脆响。
刀刃砍在冰桩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冰桩纹丝不动,多砍两刀,刀刃反而崩了个口子!
“这……这砍不动啊!”
鲜卑士兵们面面相覷,都快哭了。
城头上,韩浩看得哈哈大笑:
“徐將军,你看他们那样!胡人不善冶铁,冰做的拒马,比他们的武器还硬!他们砍到明年也砍不完!”
徐荣面无表情,只是冷冷道:“趁胡人无法骑战,第一部队,准备出击!剧墙而战!”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