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色的药液漫过脚踝处溃烂的锁链擦伤,新生肌肤泛着贝母的光泽,却迅速被游走的铁环再度磨出绯痕。
雪嗤笑着拽动她颈后的铁链,更多药水灌入脊背沟壑——数百道鞭伤如吸饱朝露的毒蛇苏醒,在粉红液体里扭动着缝合。
当药液浸透最深那道横贯锁骨的裂伤时,旧伤蜕下的血痂化作赤蝶,扑簌簌撞碎在冰冷的地面上,露出下面粉嫩的新生肌肤。
粉雾凝结成珠串从铁链末端滴落,少女蜷起的足尖擦过药滴,那些曾被铁环磨碎的趾骨正渗出珍珠质柔光。
冰用长戟挑起她腰间最粗的铁索,满意地看着新愈的皮肤下浮现出锁链状暗纹——那是比鞭痕更精致的枷锁,在绯红药效中深深烙进重生肌理。
之后就又是一轮新的鞭打……
每当玫的身体挨受数百鞭被打的奄奄一息后,雪会用装着粉红液体的罐子泼洒在那些伤口上,这些外界听都没听说过的神奇药液在这里就和不要钱的海水一样,用在了玫的身上。
而之前作用在玫身上的媚药不断发作,不可逆地改变着玫的身躯,玫的精神也在这一轮轮的鞭打-濒死-治愈的过程中,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绝望的痛苦不停侵蚀着玫,玫对时间的观念消失了,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无尽的鞭打。
有心灵固定魔法的存在,玫无法晕厥,可以让常人崩溃的刑虐玫一个人完全承受了下来,玫的意志不再坚定,意识似乎被鞭打成一块块的碎片,似乎再有一段时间,玫就会开口求饶,彻底沦为两女的奴隶。
终于,又有人开门走进了地下室,来者正是此地赛拉号之主——赛拉。
注意到主人的来临后,冰接着又打了玫数十鞭便停止了鞭打,准备把玫放回到地面。
伏---啪!
【爱欲蔷薇】最后一次破空,少女涣散的瞳孔映出自己乳房上盛放的荆棘图腾--每道疤痕都化作妖异的受体,在鞭刑中等待下一场疼痛的到来。
雪看着仍在空中拼命扭动着身体的少女,摁下墙壁中的按钮上。
随着绞盘转动的咔啦声响,悬挂着玫身体的绳子逐渐垂了下来,在下方一个充满了粉色的媚药池子里如同给牲畜打药洗漱一般,冲洗了几下后,慢慢提了上来,让这具少女的娇躯落到主人赛拉眼前的位置。
“咳咳咳!”
少女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脊背伤口竟如活物般蠕动,新生的肌理泛着珍珠母光泽,将暗红鞭痕尽数吞噬。
药液渗入到那些裂伤中,伤口边缘褪去狰狞,短暂的化作蜿蜒的银色藤蔓花纹,之后消失不见。
玫被粉色池水中的药水冲洗后,身上的伤口快速的愈合,伤口愈合的瘙痒在雪与冰的多轮调教下已经可以忍受了。
这些药液接触到人后如同蒸腾的水汽一样,化作一团团粉雾消失在了调教室中,玫的身体很快的干了下来。
药雾蒸腾中,湿漉漉的红发甩出月牙形光弧,原先渗血的鞭痕处浮现出半透明的鞭痕,随着呼吸明灭。
她松开紧攥的十指,指节残留的淤紫已化作淡樱色光晕,连脚背被铁链磨破的旧伤都新生出月光般的肌肤。
疼,好疼啊……
那如同从死亡中刚刚回归的意识还无法适应眼前的场景,恍惚中,似乎自己又回到了过去。
自己似乎应该在和骑士团成员的切磋中又一次被打晕,醒来后被医师涂抹药液才对。
本该陷入黑暗的意识被心灵魔法钉住,每根神经末梢都浸泡在沸腾的粉红色药液里——就像那年仲夏被队长剑技余波掀翻在训练场,断了两根肋骨的剧痛中,恍惚听见队友们带着哭腔的哄笑。
突然,冰凉的触感正抵住她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这里是……
玫的唇间先是挤出小小的哼唧声,接着便是双臂被拉扯到极限的些许酸痛与身体悬空的不安定感。
当最后一滴药珠滚过脚踝,玫睁开双眼。
赛拉拿出了一把精美的骑士佩剑,抵在了玫的脑袋上,说道:“你一定认识这把剑吧?”
少女猛然仰头,看着赛拉手中的精美长剑,痛苦但生气地说道:“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佩剑…快还给我…”
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紧紧铐住后挂上,身体也因此而以高抬的姿势而被悬挂在了半空,让她这具纤细而结实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连遮掩私处都做不到。
不仅如此,光是感受到赛拉那充满雄性魅力的气息,少女的脸上就已经浮上了不同于羞耻、反倒宛如发情一般的下流绯色。
而在逐渐发挥作用的媚药影响下,就连脑子里的思考都变得断断续续。
好像…不行,该死…身体已经快要……
往日中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此刻宛如蒙上了一层欲望的薄膜,不仅是思考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就连身体的触感都变得仿佛十分遥远,只有下腹处的娇嫩器官中传来的躁动与酥痒是那么强烈,几乎要超出了玫忍受的极限。
玫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发情之中,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饥欲之感,毫无经验的身体更是对这种快感束手无策,更不知道如何压制或缓解。
而在赛拉的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也让这扭曲的焦渴变得愈发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