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呀……喔哑哑……”
羽毛再改变位置,搔弄着耳垂、颈项、乳尖、肚脐、私处……
她的理智仍然努力地在抗争着,但却已逐渐失守;少女的性器官,在淫靡性具的挑弄下不断产生出快美感觉,逐渐麻痹了她的思想。
刚才可怕的痛楚相比来说还更易忍受,但那种入心入肺,抓不到搔不着的要命的痕痒,却好像麻药一样,能切实地磨灭任何人的抵抗力和理性。
更要命的是在蒙着双眼下,根本完全估计不到羽毛接下来将会攻击的地方,在无法作出任何心理预备下,令她对这痕展攻击的防御力更加脆弱。
“呀咕……放……过我!……好痒哦……痒得快死了……”
玫口齿不清地说着,而且一边说同时口水也不停在撑开的口中溢出来,更加添了倒错的气氛。
“还有一处未搔过的,猜猜是哪里?”
“是……”
“是这里哦!~”
“咿---!哈哈哈哈哈哈!”
“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骚痒难耐的玫一边发出绝望的狂笑,一边摇晃着自己的双乳,嘴里的唾液肆意地挥洒着。
雪拉扯着玫瘫软的舌头,像玩弄一条疲惫的发情母狗。在玫的脚底,冰用羽毛去挠另一只脚的脚心。
被两人压住大腿的玫,只能用力收紧脚底的肌肉,十只脚趾都紧紧地蜷缩着,勉强缓解着脚底传来的麻痒感觉。
雪张开嘴,贴在玫的脸蛋上,吮吸着从玫嘴角流出的唾液。
在媚药的作用下,玫的唾液腺慢慢分泌出香甜的唾液,唾液同样拥有着些许,令人发情的效果。
另一侧,冰一手绕过玫的后背,不停的揉捏着玫的柔软的胸部,拉扯着玫挺立的粉色乳头,一边伸着舌头舔舐着玫满是香汗的腋窝。
冰的舌头不停地在玫的腋窝上滑动着,时不时的还用牙齿轻咬着柔软的腋窝。
冰在玫身边,用自己的双乳夹住玫的手臂,借着潮吹液的润滑,上下摩擦着。
“所有雌性的命运,早在她们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固定了……”
玫转过脑袋,将视线落在了盯着三角帽的丰满女人那张冷淡的面颊上。
“唔唔唔!!!哈哈哈!没……没这回事!”
雪松开羽毛笔的痒刑,看着空中这纤美的少女身体,她相信,没有任何雌性,能在自己的调教之下依旧保持着贞洁的心。
另一端连接的是脚底,而更要命的是,脚底在被搔痒下本能地脚趾一缩,而大家若不善忘,应会记得她的脚趾公在较早前曾被绑上鱼丝,而鱼丝的另一端则是……
“胸口!嘤……痛死了!”
“知道为什么吗?”
“是……鱼丝……”
“果然是聪明的雌兽!但鱼丝除了绑住乳尖外还绑住了另一处,记得吗?”
“……”
虽然记得,但玫却说不出口来。
“是阴蒂哦!~”
雪更恶作剧地拉了拉连结住阴蒂的那条鱼丝!
“呀哦哦!……”
敏感神经密集的阴蒂被鱼丝扯动,其刺激度比起刚才的痕痒责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玫只得半带凄惨,却又半带凄美感觉般如牝兽似的嚎叫着。
而接下来,雪更开始了数种布置的复合同时施责:右手用羽毛搔搔她腋窝同时,左手便拉扯通往阴核的鱼丝;一会儿之后右手的羽毛转搔向她脚底,左手则拿起跳蛋贴着她的私处。
“呀呀呀呀!……咕咕……我……呀?、死了哦!……”
在多重的、多种类和多部位的同时刺激下,玫像疯了般哀嚎起来。
只见玫全身多处被贴上开动着的跳蛋,晶莹的汗珠覆盖在雪白色的肌肤上像出水芙蓉般,雪与冰用手上的羽毛搔向一个又一个敏感地带,而连结住乳尖和阴核的鱼丝也每隔一会便被拉扯一下,在全身几乎所有性感带都时被刺激下,连雪与冰也要着火热,何况是本身性格便是烈焰美人一般烈的玫!
yaolu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