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拉的身体更是一下下地重重砸撞在了这头雌肉那两瓣淫熟宽厚的放荡臀肉上,惹得一阵阵极为壮观的炫目肉浪不断地夸张翻颤着,从被撑开的臀沟蔓延卷荡向女人臀肉的两侧,肆意甩溅着淫汁与汗水,在完全展现出冰这具厚实躯体极致肉感的同时也让她身体周围的下流媚香变得更加浓郁。
“呜呜呜……主人~~不要再逗冰奴小冰错了错了……给小冰吧……让小冰高潮吧主人~~~”
后庭紧紧纠缠巨龙,软糯的肠穴更是将肉棒牢牢包裹,不断的亲吻,以示臣服,向巨龙苦苦索取。
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主人会惩罚自己,也不需要知道知道自己为何会收到这样的责罚。
作为主人的性奴隶,主人的雌犬,主人的肉便器,哪怕有再多的惩罚,冰也必须遵守主人的意志。
哪怕她实力高强,在外贵为精锐教徒,也照样如此。
哪怕全程也只是规规矩矩跪在地上,摇着翘臀,等待着主人的宠幸。
可能主人只是想看她露出最反差淫贱的表情,说出最羞耻不堪的淫欲,全身心的服侍着自己的下身,也可能只是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暴虐……
奴隶不需要那种无用的想法,被惩罚后只需要更加专心的服侍主人就好了。
然而只是赛拉的稍加惩罚,对于冰来说,那滋味可就相当难熬了。
“齁喔喔喔噢噢噢噢不要、给小冰吧唧咿喔齁哦噢噢噢、……脑子、脑子要被肏到化掉惹尽情射进来吧小冰会夹紧的不会浪费主人的齁咿咿咿噢喔喔喔喔——、精液的噗咿咿喔喔喔喔噢噢噢——”
冰那脆弱的理智此时已经到了要被巨根生生捣碎的边缘,无尽的快感却无法到达高潮的绝望可以瞬间融化任何忠贞的烈女,如果是玫的话可能直接即堕成赛拉肉棒上的鸡巴套子了。
即使听到了自己意识从四面八方裂开的细碎声音,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在屁穴被挤压拉扯着的刺激下更加大声地卖力浪叫着,徒劳地哀求着主人快一点射进来放过自己。
此时,冰的脑子里已经只剩下对主人浓稠污白色的精液的渴望,智慧与冷静,乃至于思考都已经成了稀缺物。
而等待已久的赛拉,看着挺起腰抬起头的冰露出崩坏神情,知道自己让这团淫荡的媚肉葫芦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沦陷成了一个崩溃肉壶。
欣赏这头被肏屁眼肏到崩溃边缘,拼命的挤压榨取自己的精液,却始终无法得到的肉畜,满足的快感让赛拉终于按捺不住自己那高涨的繁殖本能。
到了他这种程度,单纯身体上的快感已经无法让他感受到射精的冲动了,只有满足了心灵中欲望,才能让他射出来。
就像白天把可爱的小处女玫被肏的求饶露出淫乱的表情一样,现在把被肏的神志不清的冰淫虐成更加凄惨的样子才能让他的心灵满足。
赛拉用自己那双有力的粗硬手臂死死地勒拽住了冰的脖颈,身体贴靠在了这头肉畜的光滑细腻的后背,残暴的抓住冰的脖颈,让冰再度挤出了一声闷软的哀叫。
玩弄着冰肛门的赛拉此时也正在兴头,冰不堪的雌畜媚态成为这个性格残忍的恶魔的更大的施虐心,未做任何提示,就疯狂套弄起冰的肛门起来。
嘴也没闲着,疯狂咬弄亲吻着冰的肌肤,在冰那吹弹可破的细皮嫩肉上留下了清晰的牙印与血印。
大手死死地勒住了她纤细修长的颈子,甚至已经把她的原本看上去就极为纤细的颈肉给勒小了将近一半,宛如随时可能将她的脑袋给生生掰断。
而那紧拽着她雪嫩肌肤的手爪更是在她的肌肤上制造出了片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留下指甲的伤痕。
而她的气道、食管和脊椎骨更是被紧紧地压在了一起,不仅呼吸几乎成为了奢求,甚至就连她颈动脉中流动的血流,都只被允许流过仅仅足以维持生命的量。
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雌熟的淫肉葫芦彻底没有控制自己的力气,身体被姐姐和主人牢牢控制住身躯,已经完全崩溃的艳丽窒息面容在姐姐面前完全呈现了出来。
至于她那原本如月鸟鸣叫的娇喘,这下也只剩下了一声声宛如崩溃雌畜般的凄惨闷叫。
而脖颈处的窒息让冰呼出几声悲惨的鸣叫后,沦落到了连惨叫都挤不出来的程度,只能从喉咙中拼命发出咿咿的凄惨气响,自己那双无力的纤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垂落在充满奶香的汁液的地面上。
即使是身体极度强韧的冰,在长时间的禁止高潮意志凌迟和她肥硕肉臀猛肏的凶暴蹂躏之后,也彻彻底底地沦陷成了一头只能不断发出闷绝呜咽声,舌头一边充血,一边在主人手里不由自主地偏晃的窒息肉畜。
赛拉不再抑制自己,开始最后的冲刺。
“你这贱狗,给我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赛拉怒喝一声,巨量新鲜滚烫的精液在肉棒有节奏的律动之下噗嗤噗嗤射入了已经装满肠液和先走液的直肠中。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
下体肠道里传来的剧烈的精液冲击,几乎要将冰的身体打穿,胀裂的感觉逼的冰嘴里只能从肺部再次挤压出一丝气体,发出凄婉的雌犬悲鸣。
“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喔哦哦哦射给小冰了射给小冰了嗷嗷嗷哦哦哦!冰永远都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啊啊啊啊啊!!”
终于,冰得到了主人的赏赐。
赛拉射精后,冰被仪式抑制的身体瞬间达到了高潮。
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的冰就如大脑被猛烈撞击了一般,这种冲击的快感仿佛一把钥匙,插入她那淫乱的身体,打开快乐的大门。
仿佛能听到虚空中靡靡的低语,冰那破碎的心智像是被精液又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