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瞬间,玫的大脑化作一片空白。
上下左右望去,整个视界都无法观测到任何有效信息。
五感崩坏,神智模糊,就像一切都陷入虚无,只有相啸海浪声尔还会掠过耳边。
不过怎么去形容都无所谓了,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子宫被完全填满,每一寸穴肉都在玫的进进出出下四散着让人疯狂的快感,只会努力包裹吮吸着那根雌杀巨根,就连两扇臀肉也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被赛拉冲撞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噫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好烫,好哦哦哦哦哦别射了齁哦哦哦哦哦!”
如果说方才的快感像是一阵台风,那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场超自然的空间震。
修长玲珑的羊脂白颈猛地后仰钻着桌子上,之前不屈的眼睛又一次翻出相当败北的白眼,舌头像触电一般抽搐着。
赛拉的视角下,玫的肉体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如同一只蟑螂飞入衣服缝一般从餐桌上弹起。
香喷喷的爱液混杂着尿液失禁喷出,如同水枪一样冲刷着赛拉的肚皮。
可爱的小嘴吐出种种相当失礼的声音。
赛拉得意地望着玫不受控制地颤抖,曼妙的娇躯上沾着交媾[gòu]的淫液,逐渐被自己染成淫靡的颜色。
“呜呜呜哦哦哦!你这个混蛋,哦哦居然射进去了……这样做是会怀孕的,怀孕!等等,还在高潮,不可以哦哦哦哦哦!你作弊噫呃啊啊啊!”
两只美手无力地支起自己的臀部,仿佛要让精子安全的强奸自己的子宫的每一处,满是汗珠的娇躯像是发烧一样一片绯红,随着赛拉每一顶都会榨出一片水雾。
而那一根庞硕粗壮的巨物,更是已经把她的膣穴爆肏到了几乎要子宫脱垂出来的地步。
黑暗将光明打的找不着北,不断用着负能量灌注在那稚嫩的小穴里,让对方不断染上自己的颜色。
刚刚激烈的开宫射精的刺激之下,她短暂晕了过去。
但和上次不同,很快她又被快感冲醒,感到了赛拉的精液注射在了她的体内,等到玫恢复神智,赛拉正抓着她那对柔软的乳房,吸吮着乳房。
“嗯~少女的清香、有滋有味”
一次次被推上享乐的高峰,一次次被迫婉转承欢,一次次发出连自己都羞愧不齿的叫声。
玫能做的事情,只有忍耐和哭泣。
事到如今,连泪水都分不清是在为自己的屈辱和丢人而不甘,还是单纯承受不住那滔天的快感而被操哭了。
这是玫一生以来最惨烈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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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赛拉是知道的,钢铁般的大榔头放缓,又开始了缓慢的研磨,抵着一团蜜脂软肉不停的揉搓摩擦。
频率来的再低,动作来的再柔,也不是少女的花心能抵抗的,那种令人安心的细雨快感自然是舒适通畅的,就算是萝莉也能享受其中。
但细雨成溪,溪流汇河,渐渐便发展有倾斜之势的山洪,花心由温变热,由热转灼便是最好的证明,更不用提将龟头淋漓了几次的小股阴潮了。
“呜呜呜,不对,不对,你作弊,你犯规!”她梨花带雨,翻动着胸口,“再来!我们再来,五局三胜!噫哦哦!啊呜!”
那输不起的无赖模样活让赛拉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名声响彻诺拉王国的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赛拉松开压制,那对红粉堆砌的曼妙之物随着一双雪润玉腿便无力的耷拉在两边,秀足前掌调皮的蹬着赛拉的胸口。
肉龙也随着身体的浮动而位置挪移,在琼浆玉壶的壶壁壶底来回搓动着,惹得玫腻声嘤咛。
“呀……轻点~混蛋……”
赛拉把玫的绳子稍微解绑,乳房下面和大腿的连接松开,把双足踝重新捆绑在一起。
然后握着这双食品级的玉足,继续身下的抽插。
还是那双丰润有致的玉足,右脚足背依旧是皎洁霜白,足底却是红粉交错,身下的火热让她脚趾绷成细密的一排,尽显足弓曼妙的凹陷。
妖艳绯红的前掌与足跟越是中间汇集便越是下陷,像是走入一个缓缓的斜坡,颜色逐渐变红变粉褪白,直到中心那一处涡旋化作无暇月白。
赛拉从那儿舔弄上去,松弛那绷紧的糯软肌肤便不再停留,舌苔抵上赛拉最爱娇嫩足趾之上。
以紧贴胸膛的莲腿作为发力点,赛拉控着力量柔情似水的轻轻抽送着,丰沛的蜜液让玫在小穴通畅无阻,再无一点阻力,赛拉只抽出一寸的玫即刻便又捣回去,害怕太过激烈的动作牵动由于之前的暴力而受损擦伤的嫩肉,这是针对宫颈的特攻。
花心在与龟头长达十分钟的交缠之中,逐渐适应了龟头的坚硬与形状,玉壶花穴也接受了玫的尺寸。
没有苦痛,只有令牙舌酥颤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