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他声音破了,“沈家医疗专机——报告说——少主您母亲的心跳,出现异常波动!”
“医疗小组说,必须要您亲自施针——现在——”
萧九渊的手,在扳指上停了整整一秒。
没有动。
然后,慢慢鬆开。
老者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萧家余孽。”
他收了威压,退后一步,语气很平,“今晚,我给你留半条命。”
“带你母亲,离开京城。”
“永远不要回来。”
“否则……”
他眼神往下扫了一眼那四个家主,“你今晚想知道的那个名字,带进棺材里。”
“还有你父亲临死前,求我的那件事——”
他没说完。
就那么停著。
——
萧九渊没动。
沉默了两秒。
扳指上的暗金纹路,慢慢降温。
他低下头,把撕碎的半边定製西装扯掉。
“老鬼。”
“备车。”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声音落在身后,像刀背刮过玻璃——
“四大家主,一个不许动。”
“我回来,再跟你们算帐。”
他走到门口。
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还有你。”
他说。
“別跑。”
宴会厅的落地窗外,京城万家灯火。
那个老者站在原地,看著萧九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手背上的青筋,慢慢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