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姐之后的第十天。
姨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住进来的。
她三十八岁,离婚三年,比我妈小四岁,却活得更开朗,也更敢说话。
那天傍晚她拖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头发随意披着,穿一件浅杏色的薄风衣,领口松到能看见锁骨的弧度。
看见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比我妈的温柔多了一点直白的热意:
“小李越来越高了。姨妈这次住三天,你妈晚班多,就麻烦你多照应。”
我妈在厨房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温和,可端碗的手指却在盘沿上微微收紧。
晚饭时姨妈话很多,问我竞赛、问最近睡得好不好,偶尔会伸手帮我夹菜,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那触感只停留一瞬,却像细小的电流。
夜里十一点,我妈去上晚班。
门关上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轻。
姨妈洗完澡出来时,只穿了件真丝薄睡裙,领口敞开到第二颗扣子,里面隐约能看见没有穿内衣的丰乳轮廓。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路时布料贴着腿根轻轻晃。
她看见我站在客厅,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愣了一秒,随即眼尾微微上挑,笑意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玩味。
“看什么呢?姨妈有这么好看?”
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喉咙有些发紧。
她却直接走过来,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先是一层细密的凉,随即被她体温迅速吞没。
“送水果就走?姨妈房间灯还亮着。”
我被她拉进客房。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弥漫着她刚洗完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甜。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把她的轮廓照得柔软。
睡裙的肩带已经滑到臂弯,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我妈那种被压抑的躲闪,而是一种直接的、带着点寂寞的热意。
她主动凑上来,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随即加深,舌头长驱直入。
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与兴奋。
吻到后来,她的手已经伸进我裤子里,掌心直接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指腹缓慢地上下滑动,把那层敏感的皮肤摩得又热又硬。
“这么精神……”她松开嘴唇,声音发哑,眼神却亮得发暗,“姨妈帮你。”
她把我推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来。
真丝睡裙被她自己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
粉嫩的阴阜已经微微鼓起,阴唇被情欲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隙湿得一塌糊涂,稍一动作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握住我的粗屌,龟头抵在湿热的屄口处缓慢磨蹭,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不会退开。
“小李……看着姨妈。”
我被迫抬起眼。
就在对上那双带着笑意却又有些脆弱的眸子时,她腰身一沉,自己一点点坐了下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记忆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