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又没说要这样。松手。”
陈默低低地笑了,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缓慢按压。
那里很快就湿了。
林夏的呼吸乱了一拍,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指尖拨开那层布料,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抽送。
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嘴上说不要,小穴却这么诚实。都原因和我来这里啦~还装什么装。”陈默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继续道“夏夏。是在想你男朋友,还是在想我?”
林夏耳尖迅速红透,眼神又羞又恼,却还是别扭地拧着眉:“你少恶心人……咦啊~!……别按那里……”
陈默没有停。
一边解她的裙子,一边用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充血的阴蒂。
林夏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咬着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眼神里的傲气开始出现裂痕。
“好好服侍我吧夏夏,你男朋友今晚说不定又去哪里逍遥去了,就让我好好照护你~。”陈默把她的双腿分开,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处缓慢磨蹭。
林夏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甘。
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微微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
“咦额嗯额~太……太深了……你轻点呀啊啊……混蛋!好痛里面被塞的好满!!……”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鼻音,却还残留着一点别扭的倔强。
陈默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形状。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他低头含住一边已经挺立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细软的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
“夹这么紧……真是极品肉壁,夏夏的小穴好会吸。”他低喘着,眼神暗得发亮,“刚才还一脸傲娇地说不要,现在却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干?”
“额啊啊才……才没有……咦呀啊啊……慢一点……真的太深了……”林夏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的不情愿正在一点点被快感吞没。
她的丰乳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顶弄里无力地松开。
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狠又重的抽送。
林夏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傲气。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林夏闭着眼睛,呼吸又热又乱。
眼神里最后一丝别扭的倔强已经散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后的空洞与余韵。
器材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
————周日中午,我去医务室。
林姐看见我,直接把窗帘拉上。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今天主动得有些过火,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自己跨坐上来,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一点点坐下去。
湿热的花径缓慢吞没勃起大鸡巴,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