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一点……太深了……”王雅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感。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陈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夹这么紧……王老师很久没被这样干?还适应不~”
王雅娇羞的像个黄花大闺女,却只发出一声泣音。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娇嫩的肉壁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终在肉棒被狠狠顶住宫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花径内部剧烈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把陈默也绞得低吼出声。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弄了十几下,才深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王雅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感受汩汩流淌不尽的浓液。
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
精液冲刷着子宫口,又浓又多,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
而王雅在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脑海中反复闪过的,却是女儿林夏最近那些不对劲的表情——洗澡时间变长、眼神空空、偶尔会突然发呆。
她忽然有种可怕的直觉!
可快感来得太猛,把那点直觉彻底淹没了。
第二天去林夏家取东西时,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还在睡,你自己进去拿吧”,声音却有点哑,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下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我点头,进了林夏的房间。
林夏还在睡,呼吸均匀,可被子下的肩线微微蜷着,像在睡梦里也在躲什么。
拿完东西出来时,看见陈默的车停在楼下。
他正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看见我,他笑了笑,梨涡浅浅陷下去,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给你和夏夏带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王老师喜欢这个味道。”
我接过奶茶。
杯壁还温着,里面的液体却已经不冒热气——像是倒好之后又放了一会儿。
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深色卫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步伐平稳,像刚刚只是去便利店跑了一趟。
————第一次真正接近真相的夜晚。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冰凉的门把上。
掌心忽然出了汗。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听见自己胸口的撞击声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里面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彻底。连呼吸声都像被谁掐断了一样。
过了几秒,久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小李?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那声音哑得不正常。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又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哭腔硬生生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