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窗外的天重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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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让我彻底沉沦,医务室的林姐。
那是竞赛结束后的某周。
我妈房门口的喘息、陈默离开时耳尖的红、锁骨上被碎发遮住的痕,已经像细刺一样嵌进我骨头里。
我开始故意让自己忙起来——晚自习后多跑两圈操场,把身体耗到发沉,好让脑子里那些画面稍微淡一点。
偏偏那天脚下一滑,脚踝真正扭了。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
林姐正坐在检查床边整理纱布,听见动静抬起头。
她二十八岁,未婚,眉眼生得软,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却总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玩味。
白大褂领口松开一颗,露出锁骨的弧线,里面是浅粉的针织衫,贴着胸前柔软的起伏。
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
“又是你?”她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软,“上次竞赛后你还说自己没事。”
我把书包扔到一边,坐上检查床。
她蹲下来,手指隔着球袜按上我脚踝外侧。
指腹先是凉的,随即被我皮肤的热意吞没。
她按得不重,却故意在小腿内侧多停留了两秒,指节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往上移了一寸。
我硬了。
球裤被顶出明显的弧度。她抬起头,眼神从我腿间移到我脸上,玩味得毫不掩饰。
“小朋友,你硬了。”
窗帘被她一把拉上。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问,直接跪下去,膝盖压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解开我的裤扣。
拉链声被拉得很长。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她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评价什么有趣的东西。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技术很好。
舌尖先绕着龟头缓慢打转,把那层敏感的皮肤舔得又湿又亮,再整根往喉咙深处吞。
喉管收紧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最顶端被柔软的肉壁挤压,呼吸瞬间乱了。
她偶尔抬眼看我,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
水声被压抑得很低,却黏腻得像有细丝在空气里拉长。
我很快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把最后一滴也咽了下去。抬起头时,嘴唇红得发亮,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下次再扭伤,记得来找姐姐。”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扭伤”。
有时是真的,有时是我故意在操场边多踩一脚。林姐从不拆穿。她会把窗帘拉得更严,把门锁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或者让我从后面进入她。
那一次她双手撑着检查床,背对着我,白大褂被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
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被情欲蒸出的红。
我握住她的腰,肉棒一点点挤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