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盈眼底闪过一道寒芒,面上却不显,她轻咬下唇,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紫苏姐姐。”她低声说:“其实……我没事。”
紫苏拧眉,不解。
什么意思?
姜盈盈垂下眼瞼,“紫苏姐姐是母后的人,我也不瞒你。”
“我只是想见殿下了……”
紫苏明白了,爭宠的手段。
这个明悟让她一时陷入了沉默。
姜盈盈道:“所以,让他们都退下吧,人太多,对我来说並不是什么好事。”
她这话是在暗示,来的这些太医里,有可能有旁人的人。
比如,燕箏之类的。
她相信,紫苏身为皇后的人,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
“是。”
紫苏应下,转身出门,將刚刚赶到东宫的太医又打发了回去。
姜盈盈在长寧宫內听著,面色不大好看,眼神明灭不定。
太子,竟然没来!
就在这时,姜盈盈察觉到有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顺著眼神看去——
是江芷晴。
江芷晴眼神淡漠平静,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什么都没说,姜盈盈却仿佛在江芷晴的眼里看到了讥誚和嘲讽。
不等姜盈盈再做什么,江芷晴已经转身进门。
姜盈盈双手紧攥成拳,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但很快,她也转身进了內室。
比起江芷晴的嘲笑,她更在意的是……太子为什么没来???
她日日都往太子面前送点心,太子的人也都收了。
而且上次太子还亲口承诺,让她乖乖呆在长寧宫,有空了会来看她。
这些都足以证明,她在太子的心里已经逐渐有了一定的位置。
今日她给了这样好的机会,太子怎么能不来???
姜盈盈敏锐察觉出,这其中多半出了什么问题。
燕箏。
这个名字在姜盈盈脑海里闪过,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敢確定,此事与燕箏脱不了干係。
甚至姜盈盈觉得,她最近遇到的事,都与燕箏脱不了干係。
当初的確是她算计燕箏,但根本就没成功。
燕箏不仅杀了问夏,断她臂膀,还频频针对她……姜盈盈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那就別怪她!
姜盈盈毕竟怀著身孕,且是太子的孩子。
所以太子人虽然没来,却叫人关注著长寧宫的情况。
待听关山说,太医到了又被撵走,姜盈盈所谓的“身子不適”只是爭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