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本能地环了过去,將前面的人抱了个满怀。
温软、馨香满怀。
赵红英整个人,被王孟德从身后结结实实地拥入了怀里。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贴著一个宽阔的胸膛,一双手臂环在她腰间,將她牢牢箍住。
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
赵红英的身形瞬间僵直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抱过。
师尊教导她,男子皆是浊物,污秽不堪,不可亲近。
她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样做的。
她討厌男修,討厌他们看她的眼神,討厌他们献殷勤时虚偽的嘴脸。
可此刻被这人抱在怀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环在她腰间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有一种被牢牢锁住、无处可逃的感觉。
他的胸膛宽阔而滚烫,贴在她后背上,像一块烧红了的铁板,將那股灼热透过衣衫传过来,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还有他的呼吸,急促的、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红英猛地回过神来,体內灵力轰然爆发,將王孟德狠狠地震开。
王孟德被她这一震,整个人从飞剑上飞了出去,直直地向下坠落。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赵红英心头一紧,连忙施展灵力,將下坠的王孟德托住。
她的灵力探入王孟德体內,这才感知到他的异常,他体內的灵力紊乱得厉害,像是一锅沸腾的水,四处乱窜,毫无章法。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方才她那一震,用了不小的力道,王孟德正在运转功法压制体內的燥热,被突然打断,灵力运转间紊乱。
练气修士灵力紊乱可不是小事,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好在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经脉坚韧得不像话,那股紊乱的灵力虽然横衝直撞,却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王孟德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那一瞬间,他体內的灵力像是一匹脱韁的野马,在经脉中疯狂奔腾。
好在他炼体四层的体魄足够强悍,经脉也被天雷淬体诀锤炼得异常坚韧,这才没有受伤。
若是换了一个普通的炼气六层修士,这一下少说也要吐血三升。
赵红英看著他那张苍白的脸,眼中的冷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歉意:“刚刚情急之下,灵力震盪太强,你没事吧。”
王孟德摇摇头:“没事。”
赵红英鬆了一口气。
將手里那张千里御风符丟给他:“你自己御符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