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把鼻子贴了上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因为我的气息而微微发热。
那股混合着女性私密处的甜腻幽香和丝袜纤维味的气息,浓烈得让我头晕。
内裤下的阴唇似乎因为这股温热气息而产生了轻微的反应,那道紧绷的穴缝轻轻颤动了一下,像在无声地呼吸。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胯下的肉柱早已硬得发疼,顶着睡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贪婪地盯着那片湿润的阴影,想象着布料下那粉嫩、肥美的阴唇是如何在我的呼吸下微微开合……
“哗啦——”
桌布突然被掀开了。
刺眼的阳光洒了进来,照亮了我狼狈而猥琐的姿态。
维拉正弯下腰,那张清冷完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平静地看着趴在她两腿之间的我,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刚才的行为,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少爷,餐具怎么都掉到我这里了?需要我帮你捡吗?”
我僵在那里,鼻尖甚至还残留着她裆部的温热,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消失。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下午5:00休息时间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进入那个走廊拐角的房间。
午后的黄昏光线从高处天窗斜斜地洒落,像一层被稀释了的蜂蜜,带着温暖却又略带忧伤的金橙色,笼罩着整条走廊。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旋转,像无数微小的金色星屑。
整个宅邸在这一刻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软而神圣的薄纱,连木地板的纹理都显得格外温暖而宁静。
我站在阴影深处,心跳声沉重而压抑,像有一面鼓在胸腔里缓慢却有力地敲击。
我已经尾随了她整个下午。
第一次,她端着茶水走进去,只停留了不到三分钟;第二次,她抱着几本旧书,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在门口微微驻足,像在聆听什么,才轻轻推门而入。
而这一次,她空着手,银发被夕阳的余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静与庄严。
我躲在走廊转角的阴影中,呼吸压得极低。
手指紧紧抠着墙角冰凉的木纹,指甲几乎嵌入木头。
无数疯狂而病态的念头像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个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
是她作为古神造物的祭坛?
还是她会在那里剥下这层完美的人皮,露出底下长满触手与吸盘的真正躯体?
又或者……她会在那里面进行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仪式,吞噬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祭品?
带着这种近乎战栗的神秘感与禁忌的兴奋,我等了片刻,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才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
每一步都踩得极轻,鞋底与地板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极细微的“沙……”像丝绸轻轻摩擦。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潮音,像遥远而低沉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