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在狭小的储藏室里被无限放大。
白小曼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这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极度羞耻和极度兴奋的复杂情感。
一门之隔,外面是她高高在上的少爷,而里面,她却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外来的男人狠狠地肏弄着。
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和背叛感,像是一剂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好深……要死了……呜呜呜……”白小曼在王昊的手掌下拼命地摇头,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身体的战栗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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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门外的张帅似乎放弃了敲门的念头,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危机解除的那一瞬间,白小曼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而王昊,也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憋坏了吧?小荡妇!”
王昊松开捂住白小曼嘴巴的手,双手再次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将憋了半天的邪火和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全部化作了最狂暴的攻击!
“啪啪啪啪啪啪!”
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砸在白小曼的身上。
王昊的每一次挺动都用尽了全力,那根20公分的巨物狠狠地凿击着最深处的子宫颈,仿佛要将她彻底捅穿、钉死在长凳上!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被肏坏了!啊啊啊!”
白小曼彻底崩溃了,她放肆地尖叫着,淫荡的浪叫声在储藏室里回荡。
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甬道内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巨物。
“给我全吃进去!”
王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地钉在了最深处。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射进白小曼那狭小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白小曼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满足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烫得她浑身发抖,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一股晶莹的液体从她泥泞的花壶中喷涌而出,溅落在了长凳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白小曼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长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微笑。
那件黑色的透明蕾丝睡裙早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显得更加诱惑。
王昊没有立刻拔出巨物,而是任由它停留在白小曼的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甬道余韵中的阵阵收缩。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听着门外彻底恢复死寂的走廊,王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刚才那一幕,确实极其惊险。
如果张帅真的推门进来,他所有的计划都将前功尽弃,甚至可能面临张家疯狂的报复。
理智告诉他,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刀尖上跳舞的冒险行为极其愚蠢。
但是……
王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年轻女孩,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禁忌和冒险而依然在疯狂激荡的血液,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极致刺激感,这种将张家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在他们眼皮底下肆意蹂躏他们女人的征服感,简直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他已经无法停下来了。这场狩猎游戏,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最疯狂、最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