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清九感觉自己的头好疼好疼啊
言清九:" 嘶"
她抱头,嘶了一声。
睁开迷蒙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言清九:" 啊——"
她惊叫一声
再看向自己的手,我去,还抱着人家的腰。
言清九:" 啊"
言清九:" (太可怕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有吓到
戚弦:" 嗯"
戚弦睁开眼睛
清九立马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戚弦:" 醒了"
戚弦揉了揉自己的头
言清九:" 大 大 大哥"
清九说话都不利索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再低头一看,好家伙,两人都穿着里衣睡觉。
言清九:" 我衣服呢?"
她迷茫的问了一句
戚弦:" 脱了"
言清九:" 啊"
言清九:" 为什么?"
戚弦:" 昨晚衣服上沾了酒渍"
他可是称着清九睡着了,才脱下两人的外袍的。
本来他要脱,清九不让,他就没想过脱了。
实在是味道太大了,又不好闻,还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