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小腹隆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将那红纱旗袍撑得微微紧绷,衣料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浑圆的身形。
最要命的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裤,没有肚兜,领口开到胸口以下,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在薄纱下半遮半掩,顶端的蓓蕾因为怀孕而变得颜色深了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顶着薄纱,清晰得让人发疯。
旗袍的腰腹部分被肚子撑得微微透明,能直接看到她光洁无毛的白虎阴户,那条细嫩的肉缝在红纱的映衬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的绣鞋,露出一截纤巧的脚踝,十个脚趾涂着朱红的蔻丹,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白得晃眼。
我看到她这副打扮,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又疼又涨。
萧鼎正坐在床沿,看到我推门进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噢!来了来了!小炎子,你可真准时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些酸楚压下去,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来:“哈!大哥!大嫂!我来了,还有我没出生的小侄女,还是小侄子呢!哈哈哈!”
我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刺耳。
彩鳞抬起眼,那双狭长的凤眸还是和从前一样凌厉,即便挺着肚子,她的下颌线条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微微蹙起,红唇抿了一条线,颈间坠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衬得她锁骨的线条愈发分明。
“小叔,你的境界怎么这一年完全没有提升,反而斗气还孱弱了许多?”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淡,带着几分女王般的威严,“到底在干什么?你大哥可是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达到了斗皇巅峰,马上可以突破斗宗了。”
这话像刀子,每一刀都扎在我想藏起来的地方。
我干笑了两声,摆摆手:“别挖苦我了,大嫂,可能我本来就不是修炼的这块料,这可能就是我的瓶颈了,我也烦恼这样下去怎么救出父亲。”
萧鼎立刻接过话,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洪亮:“小炎子,别担心,等大哥变得再强些,就和你一起去中州,救出父亲。”
我点点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些:“好,大哥,我们一起努力。”
可我嘴上说着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彩鳞的肚子。
那隆起的弧度,那里面孕育的新生命,是我的侄女,或者是侄子。
想到这里,我的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发颤:“对了,孩子是不是快出生了?我看肚子好大了。”
彩鳞还没开口,萧鼎就先大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快了快了,感觉你比我这个当爹的还要急,臭小子,你不会偷偷趁我不注意,给你嫂子下了种吧!”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连忙摆手:“大哥!你乱讲什么啊!”
彩鳞的凤眸沉了下来,眼尾微微上挑,红唇勾起一个叫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她抬起尖俏的下巴,扬起手就朝萧鼎后脑勺扇了一巴掌:“萧鼎你皮痒了是不是?”
萧鼎被她打了一个趔趄,脸上的笑却丝毫不变,立刻赔着笑脸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大手隔着薄纱揉了揉她隆起的肚子:“哎呀老婆,别生气,我不开玩笑了。”
彩鳞哼了一声,但那垂下的眼睫间分明闪过一丝笑意。
她重新抬眼看我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疏离的模样,用指尖拢了拢垂落鬓边的碎发:“还是惯例吧?来了就住上几天再走吧,我吩咐下面的人召集一下海老他们,一起来聚一聚。”
“好!有劳嫂子了!”我用力点头,声音大得有些过分,“今天我也要跟大哥二哥好好喝一杯。”
夜色彻底笼罩了炎盟。
晚宴设在盟主大殿,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海波东、加刑天这些老面孔都来了,二哥萧厉也带着一身酒气赶来。
席间我见到了雅妃姐,她穿着一袭绛紫色的修身长裙,腰肢纤细,胸前饱满,一头青丝挽在脑后。
她看见我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亮了一下,随即熄了,只剩几分缱绻的醉意。
我看着她在席间应对自如的样子,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既然彩鳞已经不再属于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多拥有一个女人?
我是斗尊,是天之骄子,想要我的女人从来都不缺。
于是我端着酒杯走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向雅妃姐示爱。
她愣住了,随即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绽开了比桃花还艳的笑容,葱白的手指接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算是应了。
众人起哄,闹成一片。
可热闹散尽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房的床榻上,今晚,我拒绝了雅妃姐的邀约,叫她先回去,说我明日再去找她。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烛火猛地一跳,满室静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