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味药材,对于刘建邦的病情倒是对症。
只是这副药材里面偏偏多了一味材料——朱砂。
朱砂,古称丹砂,实为硫化汞的天然矿石,历来因其鲜艳的红色被用作颜料及辟邪之物,但在医药上却需谨慎使用。
其性微寒,有毒,少量入药可镇心安神、清热解毒,然过量则能致人中毒,出现神经系统损害、肝肾功能异常等严重后果。
我轻捻起几粒细微的朱砂颗粒,眉头紧锁。
这朱砂的添加,绝非偶然,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抬头望向刘黄龙,他的脸色已是一片苍白,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刘老板,这朱砂的加入,绝非治疗刘大少爷病症所需。
我怀疑,有人利用这一点,在暗中加害于他。”我沉声道,语气中难掩凝重。
刘黄龙闻言,身躯一震,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是谁?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他低声咆哮,声音中满是颤抖。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目前尚无法确定,但我们需要从多方面入手调查。
首先,要查清楚这药材的抓药、煎药过程是否有外人接触;
其次,要留意大少爷身边是否有行为异常的人出现。”
刘黄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情绪,点了点头。
“好,李先生,一切就拜托你了。
只要能找出真相,为我儿报仇,我刘黄龙定当重谢!”
跟刘黄龙交谈了一会儿,我决定明天去那个常春堂看一看。
毕竟,刘家的保姆都在这里工作多年。
能够碰到大少爷饮食和药材的,也都是刘黄龙比较信任的老阿姨。
所以,我猜测问题可能出在药材的源头。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借口带着刘伯离开。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黑城的常春堂。
这家中药铺坐落在黑城的西南角一隅,古朴典雅,药香四溢。
我前脚刚迈进店铺,便看到有一个女人用手捂着小腹,进门去抓药。
“开副保胎药!”
那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扬着下巴,神采奕奕。
坐堂的大夫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小平头。带着金丝边眼镜框,看起来斯斯文文。
“女士想要抓药,需要先给你把脉。”
抓药的女人大约20出头。身材高挑,满脸浓妆,看着倒是挺漂亮。有点网红风。
只是,她脚上穿着十几厘米的包臀裙儿。紧身衣,小皮裙。
这种穿着打扮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女人竟然要抓保胎药。
倘若这女人是孕妇的话,这身穿着未免有些不大合适。
女人坐在凳子上,伸出自己的右手。
坐堂大夫伸出手,在女人的脉搏上轻轻一搭。
“没错,确实是喜脉,怀孕两个多月吧。”
坐堂大夫悠悠的说着。
“只是,小姑娘,你平时饮酒过度,身体有些阳虚。人若是怀孕了,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