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还真是深不可测。
或者说,她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王珊珊的心肠,早已经被名利占据。
“是啊,时候不早了,是应该去那个乱葬岗了。”
我一口饮尽了冰牛奶。
我们三人走出别墅,夜色如墨,月光稀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前方的小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湿冷,仿佛每一寸空气都蕴含着未知的恐惧。
随着我们一步步深入山林,周围的树木仿佛变得更加茂密,枝叶交错间,隐约可见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再一次回到乱葬岗。
数不清的坟包,重重叠叠。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带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有无数低语在耳边回**,却又听不清具体内容。
王珊珊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们,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孤魂野鬼,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冷声。
紧接着,我们来到了白天的那块儿地方。
刘伯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他先是把一个大铜盆,放在坟包正中央。然后就开始往外拿烧纸。
火光在铜盆中摇曳,照亮了周围一片死寂的坟茔,也映照出我们三人各异的神色。
刘伯动作麻利地点燃了烧纸,火光瞬间冲天而起,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王珊珊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但她强作镇定,目光紧盯着那跳跃的火光,仿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安慰。
我则冷眼旁观,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随着烧纸的燃烧,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悄然汇聚。
突然,一阵刺耳的哭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那声音凄厉而绝望,让人毛骨悚然。
“谁?是谁在哭?”
王珊珊再也忍不住,惊恐地喊道。
刘伯手中的动作一顿,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抬头环顾四周,却只见夜色如墨,什么也看不清。
“别慌,只是那些孤魂野鬼来领钱了。”我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