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傅明驹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不由得奇怪地问:“阿爹,你和刘先生在做什么?”
刘自峰趁着傅南城分神的一瞬间,猛地挣开了他的手。
“明驹,我和大帅没什么,只是在谈事情而已。”
他看向傅明驹,把他拉到了一边,“明驹,在我的包袱最下面一层,有这一次计划的所有过程和联络方式,以后,就都交给你了。”
傅明驹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问:“刘先生,你要去哪里?”
刘自峰没有回答,他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帅府的大门。
他上了一辆停在路口的黄包车,车夫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毡帽。
“走!”
黄包车飞快地跑了起来,在一条条街道上穿行。
刘自峰不时谨慎地回头张望。
对方在电话里警告过,他必须一个人来,不允许有任何人跟着,否则就立刻撕票。
果然,没跑出多远,他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那是帅府的车子。
“老徐,帮我把他们甩掉。”
他对拉车的车夫低声说。
车夫“嗯”了一声,声音沉稳:“没问题,您坐稳了。”
他猛地一拐,拉着车冲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
黄包车的轮子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颠簸,发出一连串咯噔咯噔的声响。
老徐像一条熟悉地形的泥鳅,在巷弄里左穿右插,很快就把后面那辆车子甩得不见了踪影。
……
江城后山,一座废弃的作坊里。
暖暖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眼睛上蒙着一块粗糙的黑布,什么也看不见。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被灌了点安眠药,至今还在睡着。
在梦里,她一直都想找爹爹,可是爹爹始终离她好远好远。
房间外,徐子昂正不耐烦地踱着步。
他不确定刘自峰会不会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过来。
就在这时,外面的手下跑了进来,“长官,刘自峰来了。”
徐子昂精神一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了,领着人出去了作坊。
只见一辆黄包车停在不远处,车上的人走了下来。
来人正是刘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