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浅浅的溢流,有时是被她无意识的深吮逼得整根跳动着射出。
她含着它,睡得安稳,连嘴角溢出的白浊都浑然不觉。
一夜之间,他不知道在她嘴里射了几次。
到了后半夜,连他自己都有些发懵。
天光微亮的时候,皇帝被一阵更明显的刺激弄醒了。
胯下又湿又热,柔软的舌头正缓慢地舔过他已经再次硬挺的柱身,从根部一路往上,最后把肿胀的龟头整个含进去,轻轻吮吸。
他低头,看见李若臻已经醒了。
她正趴在他腿间,黑发散乱地铺在他大腿上,眼帘低垂,专心致志地含着他。
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把整根柱身弄得水光淋漓。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件事里,连他醒来都没发现。
“……若臻。”
皇帝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宋若臻抬起眼,嘴却没松。她含着他的龟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舌尖还在轻轻打转。
皇帝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掌心贴着她的脸颊。
“一整夜……你都含着?”
李若臻把那根东西吐出来一点,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臣妾睡得很沉……可嘴里一直是热的。陛下……射了好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还残留的一点白浊,伸舌舔掉,声音更轻了:
“臣妾把它们……都吞下去了。?”
皇帝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看着她被磨得微微红肿的嘴唇,看着她乖顺地又把龟头重新含回去,认真地吮着,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夜之间,他在她嘴里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不知道射了多少。此刻积攒的最后一点,也被她一点点吸了出来。
李若臻把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吞下后,才缓缓吐出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的欲望,把脸贴在他大腿内侧,声音软软的:
“陛下……这一次,是真的给干净了。?”
皇帝把她从胯间拉上来,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浑身都是他的味道,唇瓣红肿,眼底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下次……不许整晚含着。?”
李若臻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可是……臣妾喜欢。?”
厢房外,晨光已经完全亮了。
山风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吹进来,把一夜的旖旎慢慢吹散。
皇帝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手掌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这一夜,宋若臻将自己真正的“第一次”给了天子,她的心爱之人。而天子也将信任和一整夜的欲望,全部进入了她的身体。
而望着依靠在他胸膛的贵妃,他心中也生出了一些疑问,“朕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