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下子就平息了黎夏夜心中的怒火,她终于也恢复了理智,耐心地对靳牧深解释道:“你说墨海?他是我今天在医院刚认识的人。他救了我两次,所以我才……”
“墨海?”靳牧深闻言,眉头深深皱起,打断道:“你叫的可真亲昵,就因为人家帮了你,你就要请吃饭吗?”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黎夏夜,你结婚了,能不能有点分寸感?”
黎夏夜听得出靳牧深话里的情绪,不像是吃醋,反而是愤怒,还夹杂着一点担忧。
她感觉到靳牧深今晚很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
按理说,靳牧深和墨海又没有接触过,怎么他对墨海的敌意,好像比对白宴臣还要强。
就好像,这个人出现,是为了跟他抢夺什么东西的那般。
黎夏夜的脑子有点乱,她很想问个清楚。
可紧接着,靳牧深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靳牧深的唇冰冰凉凉的,贴在黎夏夜热烫的皮肤上,令她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而且黎夏夜心里全是谜团,也没有情趣跟靳牧深进行深入交流。
“不要这样。”黎夏夜想要躲开,身体也和思想一致,进行着抗拒的行为。
可靳牧深却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
靳牧深其实原本并没有打算,要强迫黎夏夜做那种事情。
但在听到黎夏夜拒绝自己的那一刻,靳牧深就改变了这个主意。
他按住黎夏夜的手,用更浓郁的吻来挑起她的兴致。
大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撩拨着。
靳牧深清楚黎夏夜的敏感点,所以他的进攻,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黎夏夜被摸得意乱情迷,忍不住扭动身体。
但靳牧深却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深入地挑逗起黎夏夜。
没一会儿,黎夏夜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挣扎,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紧接着,又转变为舒服的呻吟。
快要到达顶峰时,黎夏夜依稀听到靳牧深在自己耳畔道:“黎夏夜,你不准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