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陛下多疼德妃啊,本宫还以为陛下转了性,因为大皇子之事帮着皇后惩戒了德妃,没曾想到才一日皇后便被罚了,这皇后也是蠢,管大皇子和怀远那些劳什子事做什么?无怪被陛下罚了,陛下最厌恶的便是这种自作聪明的人。”
站在一旁的春山听到自家娘娘这话,有些怪异的皱起了眉头。
她试探性的出声,“可是娘娘,奴婢怎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呢?陛下若真是因为德妃才罚皇后,为何还要等到今日?而且奴婢瞧着陛下对皇后娘娘好似不一……”
‘啪!’
春山话都还未说完,脸上就挨了秦忆卿重重的一巴掌。
春山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声说道:“娘,娘娘,是奴婢说错话了,是奴婢该死。”
“你知道就好,你也是个自作聪明的。”
秦忆卿冷哼了一声,将口中吐出来的籽丢在了春山的脸上。
春山擦都不敢擦,只能跪在那边颤颤巍巍的听着秦忆卿说话。
秦忆卿抬手将窗台上的花摘下揉碎在掌心之中,“陛下之所以在今日惩罚皇后,无外乎就是为了顾及苏家的颜面,若非有苏家在,昨日皇后就要同德妃一块罚了。
这德妃瞧着真是让人生厌,一个小小的农家女也配入了陛下的眼和本宫比肩?痴人说梦!她腹中那个孩子留不得了啊。”
“娘娘,可要奴婢让人去将那孩子给弄了?”春山说着就做出了一个扼颈的动作。
秦忆卿往她脸上一扫,笑道:“起来吧,把脸擦干净了。”
“是,多谢娘娘。”春山连忙从地上爬起,拿出怀中的帕子就将脸擦了一通。
“急什么?”秦忆卿收回自己的目光,“之前没弄死算她命大,如今贤妃之事刚过,这个时候再出手就太容易惹人注意了,反正怀上了也不一定能生下来,就算能生?生之时能不能一尸两命还难说。”
阴翳的话语回**在殿中,春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碜。
她明白自家娘娘的意思了,娘娘这是想要德妃一尸两命啊。
“那娘娘皇后那可要派人去看看?”
“去什么?”秦忆卿嗤笑着,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一个迟早被拉下马的皇后有什么好瞧的?当初和她联手,不过是一时之计罢了,如今贤妃已死,一个白落还不足为惧,本宫还要她有何用?”
“可,可是……”春山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欲言又止。
秦忆卿眉头一蹙,“可是什么?再支支吾吾的,本宫要你今后都道不出一句话来。”
此话一出,春山半刻都不敢耽搁,连忙说道:“奴婢昨日听闻太后好似要让宫中迎新人了,一月之后正是选秀之期,奴婢怕太后还会让江氏其余女子入宫。”
江家的庶女可不少啊。
对太后来说江家女嫡庶有何妨,只要是身上流着江家的血脉,能够讨得陛下欢心便可以了。
“你说什么?”
秦忆卿面色顿时一僵,直接将手中的花给丢弃在了地上。
她喃喃道:“三年了吗?又到了选秀的时候?”
“对。”
春山害怕的低下了头去,“娘娘,陛下如今正值壮年,只要江家不亡,今后必定还会有陆陆续续的江家女入宫,奴婢觉得皇后娘娘之前提议的无错,满宫之中唯有皇后不得宠,苏家被陛下厌弃,这样的人才是娘娘您最好的盟友。”
“盟友?等苏家没了,她只配做本宫的脚下狗。”
秦忆卿眼眸一凉,“让人送些东西去凤宁宫吧,好生看顾着,这一个月莫要让皇后出了差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