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错就是你该明理了,你和怀远乃是手足至亲,就算不是一个母妃生的但是都是你们父皇的孩子,身上流着皇室的血脉。
她是你妹妹,你不可听从旁人之言将什么污糟话都传到她的耳中去,若是本宫今日真的因为怀远找上门打了他,你心可有愧?本宫方才揍你的时候疼不疼?”
“疼……”
随着苏扶云这话,沈窦又憋不住的哭出了声。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怀远,呜咽的说着,“怀远,是皇兄错了,皇兄以后一定保护好你。”
怀远一愣。
她第一次听到大皇兄要保护自己。
从前不管是大皇兄还是二皇兄都不喜欢和她玩,每次见到她都欺负她。
她回去和母妃说,母妃只会叫她忍忍然后叫自己告知父皇。
只有父皇才会帮她出头,母妃从来都不会……
想到这,怀远对贤妃的消失的难过有淡薄了几分。
“怀,怀远没有怪过皇兄。”
看到大皇兄如此言辞诚恳的神情,怀远也忍不住红了脸。
“真乖。”
苏扶云抬手在他们二人的头上轻柔了一下,而后这才对着沈窦又道:“你的第五错,便是本宫要对你和怀远同时说的。”
听到这话,两人齐齐的看向她。
只见苏扶云启唇道:“从今往后,本宫要你们记住,绝对不可视人命于草芥!旁人有错,你们要因错误的轻重来责罚。
听说窦儿从前因为自己的衣袍被宫人不小心打湿了,就让人将他的双手给废了?怀远因为一时不高兴就让宫人互相掌掴到脸烂为止?”
苏扶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这两个孩子年岁尚小死在他们手中的宫人也有一掌之多了。
“我们错了!”
沈窦和怀远扬声便道。
苏扶云垂眸望着他们,“都说自己知错,可是要知道错在哪里才是最重要的,衣袍湿了换身干净的便可,心里头不高兴便去寻自己欢喜的,而不是一味的把气撒在旁人的身上。
本宫不是不让你们罚人,但是罚人一定要有由头知轻重,你们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要被打杀吗?”
沈窦和怀远摇了摇头。
“带上来。”苏扶云扬唇一笑,对着拒霜便道了一句。
拒霜见此立马就让手下的宫人将绑着捂住嘴的三人带了上来。
看到那三人,沈窦和怀远顺佳瞪大了眼眸。
“我的贴身宫婢鸳楼……”
“是我的小内监福平还有我的宫婢袅儿!”
“对,就是他们三人。”苏扶云牵起沈窦和怀远的手就走到了三人的跟前又道:“鸳楼随将嬷嬷叛主,听从旁人之言怂恿怀远行事,该杀。
福平身为大皇子贴身内监不好好规劝,还听从白氏子之言教大皇子如何荒唐,该杀!袅儿利用大皇子不知事,借着贴身宫婢之名借大皇子之手杖死宫人,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