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要突然这么做?大皇子年岁尚幼……”
“幼?”苏扶云含笑着直接打断了白落的话语,“这宫内年岁最小的是怀远。
你说大皇子年幼,可大皇子却是耳目通达的很啊,贤妃前脚刚出事,后脚大皇子便将这个消息告知了怀远?本宫倒是想知道一下,到底是谁在大皇子的耳边嚼舌根?让大皇子转达给了怀远?
陛下都未曾朝外公布的消息,德妃的毓庆宫倒是传的沸沸扬扬,若是让陛下和太后知晓怀远受人蛊惑寻上本宫,说本宫害死了她的母妃,在凤宁宫内大闹,德妃觉得你这毓庆宫还有几人清白?”
苏扶云根本不给德妃颜面,直接戳破了她心中的阴私。
白落面色一僵,连忙说道:“皇后娘娘,此乃臣妾的错,臣妾太过忧心贤妃之事便和身侧的宫人说了两句,未曾想到被窦儿给听见了。
窦儿想来乖巧疼爱怀远这个妹妹,或许也是无心才将此事告知给怀远的,你说是吗?窦儿。”
白落说着就在沈窦的身上推了一下,沈窦害怕的缩瑟了起来,对着苏扶云就点了点头。
苏扶云垂眸轻嗤,目光朝着方才被拒霜和蜀锦拉开的三个宫人就道:“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大皇子莫过三岁的年纪,就在宫内如此欢**,德妃是不想大皇子学好吗?”
这怎么了!
白落不服气的咬了咬牙。
她如今除了腹中这个孩子,唯有沈窦一个皇子。
身为贵子长子娇纵一些又有何妨?她的孩子又不是外头那些低贱的百姓,还得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瞧着白落这幅不服气的样子,苏扶云冷声就朝着沈窦开口,“过来。”
“母妃……”沈窦害怕的唤着。
站在苏扶云身后的怀远见此,悄咪咪的说了一句,“大皇兄你快过来吧,皇后娘娘会打人的。”
她这话一出,拒霜等人憋不住的就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对于怀远来说,不过还未到三岁的年纪才方开化,就算聪慧也有许多事不明。
生死之事她明白,却从不放在心上,毕竟从前她也命人打伤了不少的宫人,贤妃知晓后也只道了一句,死了就死了吧,根本不会教导怀远何为对错。
而贤妃?在怀远识人后相处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算日日相见,贤妃还是一心扑在争宠之上,怀远和贤妃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和那江嬷嬷多。
怀远之所以为贤妃之事找上苏扶云的麻烦,也是听了旁人的怂恿,觉得皇后害死了贤妃,今后就没有人护着她了。
怀远如今有这般凉薄的心性,不止是因为年岁尚小,更是因为贤妃平日里的“言传身教”,说白了也是与人无尤。
“真,真的吗?那我过去。”
沈窦一听到自己会挨揍,立马就跑到了苏扶云的跟前,根本不给白落阻止的机会。
白落见此恨铁不成钢的放下了手去。
看着沈窦这幅神态,苏扶云想到他的年纪,也知是有的教的。
苏扶云眉尖微敛,“窦儿,你和本宫说,这三个宫婢是谁带给你的,谁告诉你可以这般做?”
“皇后娘娘……”
“本宫问你了吗?”
白落刚想开口就被苏扶云给打断了。
瞧见苏扶云那沉凝的面色,白落不甘的闭上了嘴去,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皇后凭什么能在她的面前这般逞威风?还不是因为她背后的苏家和皇后这个身份?
等苏家被陛下灭族,自己坐上后位的位置后,今日之仇她必要皇后百般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