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话就算不说完,众人也明白他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怎么可能!”江闻语瞬间瞪大了眼眸。
鲛珠在作业之时自己还拿出来把玩的,怎么可能会丢?!
难道!
“是你!”江闻语抬手就指向了秦忆卿,“是你故意陷害我的,对不对?贵妃!我自认为平日待你不薄,就算你处处刁难于我,我也时时忍让,从不与你计较!
可你为何要这般待我?你把你自己那颗珠子赏赐给她们之后,如今还偷了我的去?”
“你这话倒是好笑,怎么?方才无凭无证便全部推到我一人的身上,如今所有证据都摆在你的眼前了,你还想推的一干二净不成?
这两个贱婢都说了是你所为,也唯有你的鲛珠不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忆卿一把拍开了江闻语的手。
她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江闻语会这般装模作样呢?
“你胡说!你胡说……噗!”
江闻语踉跄的朝后退去,一口鲜血直接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
“语儿!”
太后和江黄氏见此当即就慌了神。
江黄氏一脸惊慌的朝着岑太医道:“岑太医!你快过来看看!”
岑太医下意识的看向了沈廷弈,在沈廷弈颔首之后,他这才快步走了过去为江闻语把脉。
“皇帝!这两个女使不过是屈打成招罢了,仅凭一个珠子如何能断贤妃的罪责?范太医!你说是不是贤妃指使你的?!”太后冷声说道。
范太医一脸悲苦的摇了摇头,喃喃出声,“不是……不是。”
“皇帝!你听到了吗?范太医说不是!”
太后迫切的想要沈廷弈给出一个决断。
可沈廷弈却丝毫不急的坐在那并不出声。
苏扶云明白,沈廷弈如今就存着一个看好戏的心态,这此间谁死他都不会在意,只要不阻碍他的下棋局,他都不会出手。
沈廷弈这人,就是这般的凉薄无情啊。
“太后,您未免也太过偏颇了吧?方才臣妾说不是,您还一味的想将这名头推到臣妾的身上?
如今证据确凿了,范太医一句话您就想扭转了局面?莫非就因为贤妃是江家之人,是您的侄女吗!”秦忆卿冷笑出声。
“放肆!”
太后怒喝道,抬手就想朝秦忆卿的脸上打去。
就在这时岑太医突然开口,“陛下!皇后娘娘!贤妃娘娘也中了万骨枯之毒!”
“什么?怎么可能!”秦忆卿猛的回首。
唯有沈廷弈和苏扶云稳坐在了原地。
苏扶云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心头早就似千年寒冰一般沉凉了。
看来江闻语还是用了这个法子脱身?
本来她还想着今日江闻语要是能伏法,那自己就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
可她偏偏要自寻死路呢,既然痛快的死法她不想要?那就休怪自己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