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深吸了一口气,红着眼便缓步踏出了此地。
在他们走后,抱着江黄氏的苏越心中不由地一空。
他抬首朝芍香亭外一望。
他总有一股预感,一股很是不安的预感。
……
朝暮阁内。
苏扶云回来之时,阁中的歌舞已经到最热切之时了。
沈廷弈慵懒的倚靠在龙椅之上,侧首朝她望了一眼,“怎么回事?眼睛这么红?哭过了?”
“陛下这说的是什么话?臣妾怎么会哭?臣妾只是从外头行回之时被寒风迷了眼罢了。”
苏扶云轻笑着就朝沈廷弈娇嗔了一句。
是吗?
沈廷弈眉尖一挑,拿起长案上的果子就想递到苏扶云的手中。
可没想到他刚一拿起就瞧见了下手江家那边,江问舟正一脸失魂落魄的坐回了位置之上。
瞧见此景,沈廷弈眼眸骤然一眯。
“陛下这是要给臣妾的吗?”
苏扶云见沈廷弈的手势,正想要抬手接过之时,就见沈廷弈一把收了回去,语调淡然:“自己不会拿?”
他又生气了?
这回生的又是什么气?
狗脾气吧。
苏扶云本就因方才之事不快,如今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哄沈廷弈了。
她眼眸一敛便端正的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酒盏就轻抿了一口。
沈廷弈没想到苏扶云就这么不理会自己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上的果子便重重的咬了下去。
他微挑的眼眸一瞥,继而扬声便道:“江问舟何在?”
沈廷弈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文武百官齐齐的朝着江家方位的席面看去。
江闻语微蹙起了眉尖,陛下这是想做什么?怎么突然问起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