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就拉过江闻语在自己的身侧坐下,“你让哀家说你什么好?江家都等了这么些年,还差这一时片刻吗?
一个‘苏扶妤’哪值得你这般莽撞?你昨日之言已然惹的皇帝不快了,此事绝不能再出半分差错,你回去之后便让人处理了那两家,不得留一个活口,明白吗?”
“语儿明白。”江闻语红着双眸颔了颔首。
在太后瞧不见的角度里,她的眼中满是阴翳。
皇后居然真的没有被人侮辱?母亲的人究竟是怎么做事的!
……
寿康宫外。
沈廷弈刚上步撵,就发现自己的衣袖被一只小手给轻轻的扯住了。
他转首望去,在看到苏扶云那张期盼的小脸后,不觉的微扬起了唇角。
“皇后有何事?”
“陛下……今夜还来吗?”苏扶云‘羞红’这连,轻声问道。
听着她这道似猫般软糯的声量,沈廷弈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抓挠一般心痒难耐。
“皇后想要朕来吗?“
当然不想。
苏扶云故意问出这句,就是想要沈廷弈与自己对着干,巴不得沈廷弈不来呢。
他要是今晚再来折腾自己,自己保不齐得散架了。
“陛下这说的是什么话,臣妾……自然是希望陛下来的。”苏扶云抬起秋瞳一瞬不瞬的望着沈廷弈。
沈廷弈见此,扯起嘴角,抬手就将自己的衣袖从苏扶云的指尖给扯了回来。
他张着凉薄的唇瓣,“既然皇后这般想要朕来,那朕……偏不来。”
话落,他指使着一旁的长禄,命人抬起步撵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沈廷弈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的背影,苏扶云一改面上的赧然,换成了一副极尽漠然的神情。
沈廷弈此人生性多疑,还性子恶劣。
但若是摸透他的脾性,训他?比训狗简单。
“皇后娘娘!陛下,陛下呢?”
沈廷弈刚走没有多久,身后的秦忆卿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看着她提着衣裙,一脸焦急的模样。
苏扶云笑道:“贵妃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着急?”
还不是为了追你们!
秦忆卿气恼的在心中怒骂道。
方才一出寿康宫,陛下便大步流星的走了根本不等她们,拐几个弯便不见踪迹。
也不知道这皇后是如何赶上陛下的。
她好不容易追到这,没想到连陛下的衣角都没有瞧见。
“臣妾是想同陛下和皇后娘娘说说话。”秦忆卿抿唇笑着。
苏扶云根本不信此话。
秦忆卿怕是只想和沈廷弈一人说话吧。
“陛下已经回太极殿处理政务了,贵妃要是想去寻陛下的话,恐怕就得前往太极殿了。”苏扶云淡声说着。
秦忆卿不满的扯着自己手中的帕子,“臣妾如今哪还敢去寻陛下啊,都是那个不长眼的江闻语,昨日在太极殿将陛下给惹急了,现下臣妾要是去太极殿,不是上赶着找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