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向苏扶云一拜,“奴婢多谢皇后娘娘,奴婢告退。”
话落,孟五儿便在将离的带领下走出了凤宁宫。
半盏茶后,将离从外头步入。
蜀锦帮忙拍了拍她肩头的白雪,“人送走了?”
“嗯,亲眼看着她从小道走的,不会有人发现。”
“德妃。”苏扶云睁开眼眸,“好一个德妃。”
“娘娘是信了这孟五儿的话,觉得二小姐之事乃德妃所为吗?”将离问道。
苏扶云拳关骤握,“不论是与不是,但凡和阿妤有关,有可能是戕害阿妤的人,本宫都不会放过。”
“那娘娘想如何做?”
苏扶云眉眼微抬,勾魂夺魄的神色在眼中**漾。
“不是都说这个孟五儿是肖似白落才被沈廷弈看中的吗?那明日就来一个一箭双雕好了。”
苏扶云朝着蜀锦和将离招了招手,两人立马走到苏扶云的跟前曲下了腰来。
只见苏扶云在两人的耳畔低语了几句,两人的眼底瞬间迸发出了戏谑的光芒。
……
翌日。
玉雨楼。
苏扶云正携同秦忆卿往里头走去。
秦忆卿望着眼前所处之地,眼底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皇后娘娘怎么想着来这了?如今这儿光秃秃的,可一点都不好看。”
“从前一直听闻这座玉雨楼乃是陛下命人为德妃所建,此处之地栽种满了瀛洲玉雨,今日本想前来一观,却未曾忘却时节,未逢春宴。”
苏扶云望着眼前光秃的枝丫,道出口的话语却不断的在刺激着秦忆卿的心。
果真,就在苏扶云这话道完之后,秦忆卿的面上蕴满了愤恨!
要说她如今最恨谁,莫过于就是白落那个女人了!
一个小小破落户出身的东西,也配和她争?!
“哼,只有短命的人才喜欢这种伤春悲秋之物,皇后娘娘,臣妾不喜此处便恕不奉陪了。”
秦忆卿说着就想要转身离去。
然而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间,一道惊呼声从苏扶云的口中溢出。
“那,那不是陛下吗?他对面那人怎的这般眼熟?”
“陛下?”
秦忆卿一听到沈廷弈,立马就顺着苏扶云的目光看了过去。
然而当她瞧见沈廷弈对面站着的人之后,整张脸色陡然一沉,变得扭曲又阴暗。
“娘娘,陛下对面那人乃是昨日尚服局的司衣,孟五儿。”
将离走到苏扶云和秦忆卿的身后,扬声道。
苏扶云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状似僵硬在原地般,喃喃道:“怎么又是她?也难怪了,长得那般像,难怪陛下与本宫成婚当日险些宠幸了这个孟五儿。”
“你说什么?什么叫你与陛下成婚当日,陛下险些宠幸了此人?!”
秦忆卿一听到这话,半分礼教都顾不上了,一脸愕然愤怒的看向苏扶云。
见她如此,苏扶云暗自微扬起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