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徵不知苏扶云为何突然问起这花,但还是恭敬地答道:“奴婢不知,请娘娘解惑。”
“耐冬花,又名断头花,因为他们花开花落之时皆是整朵落下,有些人和事就如同这耐冬花落一般,不需要花瓣片落寻出缘由的,何人栽种而下,并让何人去折了吧。”
这意有所指的话一出,崔徵的瞳孔瞬间震颤。
她在原地呆愣了半晌,回过神来后,才恭恭敬敬的应声,“是,奴婢明白了。”
“去吧。”苏扶云点了点头,“本宫今日途经御花园看到一株沉香台甚美,便送了一盆去太极殿给陛下,陛下见之龙颜大悦。
崔尚宫若得闲,也可去御花园一观啊,毕竟这个时节的沉香台,也是件稀罕物。”
“奴婢晓得,奴婢先行告退了。”
崔徵压下狂跳的心,缓着步子就跟在蜀锦的身后一块走出了寝殿。
在她走后,将离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低声问道:“娘娘,此人之言可信吗?”
“可不可信不打紧,打紧的是她能不能为我们所用?你去让牵机阁查查这崔徵生平之事,若是有家眷手足自是要本宫这个‘明主’来安置的好,你说是吗?”苏扶云笑望着将离。
“奴婢明白。”
…………
翌日。
苏扶云刚起,后宫妃嫔就尽数来了凤宁宫。
这一回倒是一个都没少。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以秦忆卿为首的众人朝着苏扶云齐齐一拜。
苏扶云坐在高位上淡笑,“都平身吧。”
“是。”
苏扶云话音一落,众人起身就在自己身后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今日贵妃娘娘倒是来得早呢,臣妾还以为贵妃娘娘今日不会来了呢。”
众人刚一落座,坐在秦贵妃斜对面的白落便忽的出声了。
听着她这带刺的话语,将离缓步走到苏扶云的身侧,用仅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量说道。
“娘娘,按照进御规矩,昨日本应该由德妃侍寝的,但因娘娘您罚跪了贵妃后,夜里贵妃便以身子不适的缘由求了陛下去她那。”
难怪呢。
怪不得昨日还柔柔弱弱不敢和秦忆卿呛声的白落,今日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原来是沈廷弈半道从她那跑了啊。
看着眼前这出戏,苏扶云有趣的勾了勾嘴角,拿起手边的茶盏糕点就吃了起来。
看来入宫为后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以后处处都能瞧上一出好戏了。
“德妃这说的是什么话?虽说陛下疼爱本宫,确实有言免去了本宫今日的请安之事,可本宫却不同德妃,本宫向来谨守规矩,昨日没同皇后娘娘请安本宫心中已然很是不安了,今日定是要来的。”